剎那間,安久心跳都快停滯了,他怎么也沒想到已是深更半夜,這個男人還會來醫院找他。
裴鑰穿著深色的襯衫長褲,臉色陰郁,微瞇起雙眼盯著神色緊張的安久:“你是想跑嗎?”
安久退了半步,呼吸微促,sx系信息素的攻擊比他腳步快的多,在這個男人面前他根本沒希望逃走。
逃不掉,妥協也沒用,他的每一條路仿佛都被這個男人封死了。
安久眸光黯然,燈光將他本就蒼白的臉映的幾近透明,他看著裴鑰,牽動唇角冷不丁的笑了下,緊握在身側的手緩緩松開,像徹底放棄了一切一樣,淡淡道:“是。”
裴鑰眼神一下深不見底,如若不是還有零星的路人進出住院部大樓,安久甚至懷疑眼前這個alpha會再次用信息素攻擊自己。
“所以你是無所謂這個野種了?”裴鑰走近安久。
“我有選擇嗎?”安久木然的對上裴鑰的視線,“你也不屑于給我選擇不是嗎?”
看著安久毫無波瀾的眼睛,裴鑰只覺胸口升起一股莫名的煩躁,他一只手插進長褲口袋,冷不丁的沉聲道:“給你兩個選擇,要么流掉野種,那么現在跟我回去。”
安久笑容蒼白:“有區別的嗎?”
“區別就是”裴鑰彎身,將安久一把攔腰抱起,面無表情的轉身朝外走去,“跟我回去,我暫時允許你繼續留著這個野種。”
安久垂眸,神情木然,裴鑰看著懷里毫無生氣的oga,眉心越蹙越緊,再次道:“晚飯桌上所說的合作依然有效,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也沒心思跟你承諾,反正后果你自己承擔。”
安久緩緩抬眸看向裴鑰,那漾著漆黑水光的視線在裴鑰臉上逡巡,似乎在尋找可以值得他信任的跡象,但最后還是沒能說服自己相信,又慢吞吞的低下了腦袋。
看到安久的反應,裴鑰頓時更加煩躁,他搞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想要得到這個家伙的信任。
沒有帶司機,裴鑰是自己開車來的醫院,上車后,他直接拿起帶過來的項圈戴在安久脖子上,警告道:“以后不準取下項圈。”
安久淡道:“項圈是你取下的。”
“”
裴鑰嘴角肌肉搐動,但他懊惱的并非安久說的話打他的臉,而是說話時那副寡淡清冷的神態,他甚至能透過那雙眼睛,看到其中對自己的厭恨如今連敷衍式的溫順都懶得表現了。
車啟動,裴鑰不時透過視鏡觀察坐在副駕的安久。
安久一直靠著車窗,窗玻璃上映出他的影子,戴著被定位的項圈,目光黯然無色。
裴鑰忽然將車停在路邊,熄了火。
安久就像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依然靠著車門一動不動。
“我跟你保證,至少接下來兩個月,我不會動你的肚子。”裴鑰握緊方向盤,幾乎耗盡全部心力才說出這幾句話。
然而
安久轉頭,目光依然漠然:“你之前也說過類似的話”
“現在是我給你機會。”裴鑰眼底越發陰冷,他解開安全帶,直接傾身靠近安久,一只手粗暴的探入安久的襯衫下擺,狠聲道,“要不我這只手直接按下去,干脆利落的弄死里面的東西。”
已能感受到身下oga身體繃緊,是在緊張,害怕裴鑰心里很清楚,只要有這個孩子在,他永遠能拿捏住安久。
看到安久顫動的眸光,裴鑰手掌微微松了力度,低沉道:“親我一下,就當今晚什么都沒發生過。”
安久遲遲未動。
“你親不親?”充滿壓迫性的犀利眸光幾乎壓到安久眼前,“不親是吧,我”
話還沒有說完,oga溫軟的嘴唇便輕而快的擦過alpha的唇角。
裴鑰怔了怔,眼底霜寒瞬間褪去,看著眼前依然一臉不甘的oga,微挑眉梢:“再親一次。”
安久抿唇,臉頰剛要偏向一旁,被男人捏住下巴強行扭了回來。
“再親一次。”
男人絲毫沒有不耐煩,瞇笑著,半哄半強迫的教說道,“親嘴唇,伸舌頭,必須超過兩分鐘才能結束,快,別讓我等。”
讓安久“主動”吻自己, 這是裴鑰發現的新樂趣,這比讓安久做他的傭人更讓他感到愉悅。
雖然能看出對方的不情愿,但當oga柔軟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 帶給他裴鑰的神經觸動, 也就跟心甘情愿一樣。
安久還惦記著趕緊買沈湛所說的那兩種藥, 以免肚子里的寶寶危險, 但當他提出這種要求時,裴鑰依然執著的要求他先讓自己滿意為止。
“手放這, 把我臉捧著, 身體向我貼近, 不要讓我向前”
“不要光蹭嘴唇, 舌頭不會用嗎?”
“耍我的那半年不是演的很好,現在裝什么純情。”
“蠢死你得了,我再給你示范一遍, 學不會你別想吃藥。”
最后的確達到了裴鑰所說的效果,但明顯也把安久逼急了,直接在激烈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