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很明顯松了口氣:“換了其他懷孕的oga, sx系信息素不到一等級攻擊足夠殺掉孩子,幸好是安久。”
裴鑰以為沈湛的意思是幸好安久是zx系oga, 冷道:“什么意思?他的孩子還能保住?”
“大概率還能, 不過還得到醫院再看。”沈湛嘆了一口氣, “裴鑰, 作為朋友我還是想勸你,既然這個zx系oga已經懷了你的孩子,過去的恩怨就放下吧, 用信息素家暴孕期oga,這種行為多少有點”
“先這樣。”裴鑰掛斷了電話。
站在陽臺上,指間的香煙一點點自然燃盡,直到灼傷手指裴鑰才回過神。
夜更深, 不知過了多久,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沈湛打來的電話
裴鑰掐滅剛點燃的香煙, 等了十多秒才接通,聲音微微壓低:“什么事?”
“你睡了?”沈湛幾乎要被氣笑了, “你真是一點都不關心你孩子死活, 我是想告訴你, 安久沒事,孩子也保住了。”
裴鑰深深閉上雙眼,低沉的聲音壓抑著惱意:“我謝謝你。”
“這主要是小賀的功勞, 我也就是轉達,另外還有件事。”沈湛并未察覺裴鑰話中的異常,繼續道,“安久說你給他下了傷害胎兒的藥,這是真的嗎?”
裴鑰沒有說話。
“不會真的吧。”沉默也就等于默認,沈湛聲音頓時凝重了幾分,“裴鑰,你是當真不想要這個孩子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你還恨安久當初欺騙你,可孩子是無辜的,撇去情感上的意愿,你現實的自私的想一想,安久和你生的孩子,無論是oga還是alpha,都必定是頂級的,你找誰生都達不到這種概率。”
“真正到他肚子里的藥沒多少。”裴鑰漠然道,“如果最后孩子還是掉了,那就是他的命。”
“”
“我睡了,別再打電話給我。”
說完,裴鑰再次掛斷電話。
沈湛的確沒有再打電話,而是發了一條短信給裴鑰,短信里稱因為安久的特殊體質,孩子安危和他自身安危緊密相聯,就算要拿掉這個孩子,也最好使用科學合理的手段,藥流的話會對孕體本身造成一定傷害,嚴重時可傷及性命。
短信多少有點被沈湛夸大的成分,他賭的也是裴鑰還在意著zx系oga本身的價值,畢竟先前還特意發短信讓他保證安久安然無恙。
裴鑰盯著短信看了許久,臉色愈來愈深沉,香煙再次灼燙了手指,他用力其掐滅。
沈湛最終等到了短信,一份藥物配方詳析,不過不是裴鑰發的,而是裴鑰研究所的一名工作人員。
當然他心里清楚,沒有裴鑰的授命,對方也不會發這條信息。
夜里十一點多,沈湛來到安久的病房,親自為安久拔輸液針。
安久倚靠在床頭,神色蒼白而凝重,看到沈湛進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閃爍的眼底充滿不安。
沈湛為安久拔了輸液針,并跟安久解釋裴鑰給他下的藥并不是什么毒藥,只是通過影響信息素來改變孕期oga體內激素。
安久深深閉了閉雙眼:“所以這藥的最終目的,還是殺掉我肚子里的寶寶”
沈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安撫道:“放心吧,只要你接下來多吸收寶寶父親的信息素,便可安撫受藥物影響的自身信息素,從而維持體內激素穩定,這個過程持續一周,即可抵消藥物在你體內產生的作用。”
安久垂眸,手指輕輕攏在小腹間,低喃:“寶寶父親嗎?”
“是的,alpha信息素是孕期oga最好的藥,所以你只要經常跟裴鑰在一起,也就能不藥而愈。”
安久沉默了許久,臉色復雜問:“可以使用替代熏嗎?”
“替代熏只是通過欺騙嗅覺達到心理安撫,alpha信息素才能真正作用到oga身體上。”沈湛耐心道,“為了寶寶,最好還是得吸收裴鑰的信息素。”
“那碗被下藥的湯我喝了一半都不到,有沒有可能不會起效。”安久問。
“大概率不會,但涉及寶寶的安危,我想你應該也不愿只看概率。”
“那有除了吸收信息素以外的其他辦法嗎?”
“調節激素水平的藥自然是有的,只是用的藥完全比不上信息素。”沈湛微微皺起眉:“你是不是擔心裴鑰不愿讓你吸收他的信息素,這個我可以跟他說。”
安久心頓時安了許多,輕聲道:“沈醫生你直接告訴我用哪些藥?”
沈湛見安久如此執著,只得告訴安久兩種藥的名字,這時有護士在病房門口叫他,他叮囑安久幾句,轉身離開病房。
病房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安久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手用力握緊。
他以為妥協和順從,可以從裴鑰手里換來寶寶平安出生,現在確定這個男人壓根就沒準備讓他生下這個孩子,既然如此,他委曲求全的待在這里又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