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沖出去一頭扎進海里,這些家伙就奈何不了他。
萄果容量有限的腦瓜飛速運轉(zhuǎn), 結果下一秒被裴鑰拎著衣襟從地上拽了起來。
裴鑰將一顆膠囊大小的不明物粗暴的塞進萄果嘴里, 緊接捂緊萄果嘴, 直到親眼看著萄果喉結吞咽了下才松開手。
萄果驚恐萬分,揉著喉嚨想吐卻吐不出:“你,你給我吃了什么?”
“毒藥, 我研究所的新品,無藥可醫(yī)。”裴鑰冷笑道,“從現(xiàn)在起,你的命只剩不到十個小時,十小時之后,你的身體會從內(nèi)向外腐爛,最后死相會無比難看。”
萄果睜大眼睛,臉色慘白,氣的大聲道:“我該說的都說了,你憑什么還這么對我?!”
“先把人帶去酒店,慢慢等。”裴鑰對一旁的下屬說,但眼睛依然盯著已經(jīng)被嚇懵了的萄果,不急不緩道,“去告訴活動負責人,第一名因作弊已被取消成績。”
萄果兩條腿已經(jīng)嚇軟了,幾乎被裴鑰下屬一左一右架著胳臂拖出了休息棚,但看到不遠處那片海后,求生欲又熊熊燃起畢竟知道自己貪生怕死,如果現(xiàn)在不能逃回去,他擔心自己接下來真會出賣安久。
就在一個男人準備將走不了路的萄果扛到肩上,萄果看準時機一把掙開左右兩人,瘋一樣的沖向海邊。
“站住!別跑!”
身后是裴鑰下屬氣勢洶洶的吼聲,萄果撒起雙腿狂奔,最后縱身一躍跳進海里。
雙腿瞬間甩出靈活的魚尾,身體猛地潛入深海,游離岸邊近一百米后才浮出水面回身望去,萄果就看到裴鑰等人還站在海岸邊,心里又恐又憤恨,沖著岸邊的人大吼道:“變態(tài)!還想抓阿久,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岸上的裴鑰聽到了,只是微挑眉梢,唇角露出意味深長的冷笑。
臨近海岸的生鮮市場,到傍晚便格外熱鬧。
安久本來想買條魚晚上清蒸,但想到已經(jīng)下海抓魚的萄果,便只買了排骨,想著冰箱還有早上買的蓮藕,正好可以燉湯。
在市場門口兩旁,有不少露天售賣純手工小飾品的商販,安久在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人面前停下,目光被攤布上一雙工藝精美的虎頭鞋吸引。
老奶奶立刻笑問:“家里寶寶多大呀?”
安久手摸了摸自己小腹,有些不好意思:“還沒出生。”
老奶奶心領神會,笑容更加慈善:“看得出你很期待寶寶出生呀,是不是家里都囤了一堆寶寶穿用的東西了。”
安久更加難為情,笑著點頭:“是啊。”
“奶奶也是過來人,可太清楚懷孕的人的心思,剛懷上就恨不得把最漂亮最好的東西都給寶寶準備好了。”
老奶奶年級大,但相當健談,給安久拿了兩雙虎頭鞋,一雙寶寶滿月就能穿,還有一雙要等周歲。
大紅色鞋面上是刺繡工藝,金色和綠色為主,做工相當精美,小小的一對放在安久掌心,精巧又可愛。
老奶奶最后又送了安久一只金色的小鈴鐺,鈴鐺上刻著當?shù)毓爬系奈淖郑⒁庵桨埠托腋!?
道洱島的風永遠清涼舒適,因為全民beta,這里的空氣沒有任何信息素,一切因平淡而顯得尤為安逸。
回到公寓,安久摘下漁夫帽放在玄關臺上。
一手拎著從菜市場買回來的菜,安久一手隨意的撥了撥被帽子壓亂的頭發(fā),一對綿軟的黑色貓耳朵從凌亂的發(fā)絲里悄然豎起。
扯了扯休閑褲的后腰,安久又將團在里面的尾巴放了出來。
oga從懷孕開始,信息素便逐漸失去穩(wěn)定性,維持正常人形需要消耗更多精神力,這并不輕松,所以每次一回到公寓,安久就會直接釋放第二形態(tài)。
將食材放到廚房,安久拿著那兩雙小虎頭鞋來到客廳。
客廳沙發(fā)旁有一張粉色的嬰兒床,外形酷似帆船,那是安久一周前在商場一眼相中買下的,單純就是沖動消費,因為臥室里已經(jīng)有一張嬰兒床了,這張新買的就暫時只能放客廳。
安久已和萄果在島上物色好了新的大房子,計劃是在生產(chǎn)之前搬進去。
安久將那只金色的鈴鐺系在帆船嬰兒床上方。
指尖輕輕碰了碰鈴鐺,清脆悅耳的叮當聲響起,安久也不自禁的彎起眼睛,眼底露出憧憬的笑。
雖然才剛懷孕,但關乎寶寶的一切他幾乎都購置全了,但每每出門,瞧見小寶寶用的東西,總就忍不住買點回來,小衣服小鞋子、圍嘴、肚兜、小襪子,滿滿一筐的玩具,如果不是顧慮著東西存放太久不好,連尿不濕和奶粉安久都想提前囤上一堆。
在對關乎寶寶的幻想中徜徉著好一會兒,安久心滿意足的去廚房準備晚飯。
這時,公寓門被忽然打開,萄果一臉慌措的進了門,鞋子都沒換,大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安久,哭怏怏的聲音充滿了恐懼和委屈:“阿久我差點見不到你了嗚嗚嗚阿久”
安久一臉茫然,手輕輕撫著萄果后背:“怎么了萄果,別哭,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