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廣告打的極其響亮,獎金也實在喜人,又因為道洱島離的近,每年都是參賽選手的來源主力,所以一天時間里便在道爾島引起了轟動,一時間報名人數(shù)激增。
萄果看到廣告兩眼直冒星星。
他根本沒有不報名的理由,撇去高額獎金不說,額外兩項獎勵簡直就是為他和他的阿久量身定制。
重點這是海上競賽誒!這不就等于是把獎品白送給他嗎?
比賽當(dāng)天,萄果以抓魚為由悄悄去了馬波藍島,他沒敢跟安久說實話,因為安久讓他兩個月內(nèi)暫時不要離開道洱島。
萄果明白安久的顧慮,但他平時下海抓魚吃時,以道洱島為中心,方面一百多公里的地方他都去過,他覺得世界這么大,那個男人再有能耐,耳目也不可能遍及全世界,更何況馬波藍島離道洱島那么遠,他往返連交通工具都不需要,誰知道他比完賽回哪兒去了。
午后一點整,馬波藍島的一處海岸線上,隨著一聲信號槍響,所有參賽人員跟下餃子似的跳進海中。
萄果抱著速戰(zhàn)速決回家給阿久報喜的心態(tài),假模假樣的游了幾百米,隨之潛入海底化成人魚形態(tài),如一顆發(fā)射的魚雷向前沖去,中途再露出水面學(xué)著人類吭哧吭哧游幾分鐘,繼續(xù)扎入水中甩尾前行,如此反反復(fù)復(fù),萄果以壓倒性的優(yōu)勢贏得了第一名。
上了岸,萄果揮動雙手,興奮的接受岸上一群人的歡呼慶祝。
一個beta男人匆匆走到萄果面前,一臉激動的祝賀萄果,而后請?zhí)压热ヅR時搭建的遮陽棚區(qū)內(nèi)休息,等其他選手上岸后舉行頒獎儀式。
萄果美滋滋的跟著男人前往休息區(qū),心里想著回去怎么跟安久報喜。
三個月的豪華大餐,他可以從馬波藍島打包回去給阿久吃,還有專業(yè)醫(yī)生上門給阿久服務(wù)真好,天降餡餅的感覺。
“就是這里。”帶路的beta男人轉(zhuǎn)身,手掀起棚布的門簾,微笑著說,“您先在里面休息一下,等全部參賽選手上岸,我再來叫您。”
“好的。”
萄果剛靠近門簾,忽然一陣令人心悸的寒意襲來,其中混雜著一縷熟悉的雪松信息素,熟悉到嗅進的第一口,萄果腦海中就浮現(xiàn)出了一張人臉。
頭皮頓然一麻,萄果剛想轉(zhuǎn)身就跑,結(jié)果被為他領(lǐng)路的beta從后面猛地推了一把。
猝不及防的,萄果直接摔趴了進去。
從疼痛中回神,萄果還沒抬頭,就看到眼前一雙名貴锃亮的黑色皮鞋,表面反射著不近人情的冷光。
萄果抬起頭,剎那間對上裴鑰那雙含著薄薄笑意的狹長雙目,瞬間心臟都快停跳了。
再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不過七八平的休息棚里,烏泱泱的站了六七個人。
萄果臉色蒼白,慢吞吞坐起身,上下牙關(guān)不住打顫,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這么巧啊裴總,居然在,在這碰到您。”
裴鑰唇角上揚,眼底笑意卻一絲不剩:“是挺巧,既然都這么巧了,不介意再告訴我你朋友在哪吧。”
“我也不知道阿久在哪。”萄果脫口道,并迅速舉起三指,一本正經(jīng)道,“我拿我的魚格發(fā)誓,我跟阿久離開赫城后就分道揚鑣了,并且一直沒有聯(lián)系過。”
“我以為只有他演技了得。”裴鑰冷笑,“沒想到你也不賴。”
眼看對方臉色逐漸變冷,萄果嚇的急忙道:“裴總您您怎么說也是個sx系alpha,不會跟我這條小魚過不去吧,對了,您想要寶藏不,我在離這一百公里外的海域發(fā)現(xiàn)了一搜幾百年前的海盜沉船,里面有好多金幣珠寶,我給您額!”
萄果話還沒說完,sx系信息素泰山壓頂般墜下,瞬間分崩出了他的第二形態(tài),巨大的藍白色魚尾甩動在干燥的遮陽棚內(nèi),萄果痛苦的蜷起身體,試圖用手護住自己尾巴。
空間狹小,還有自己的beta下屬,所以裴鑰很快斂起自己信息素,警告給足后再次冷聲質(zhì)問萄果:“安久的具體位置。”
萄果咬唇不說話,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裴鑰轉(zhuǎn)身在一張椅上坐下,面無表情的指令一旁的下屬:“拔他魚鱗,直到他說話為止。”
萄果倒吸一口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緊接著就看到裴鑰一名手下朝自己走來,手里握著一把似乎早就準(zhǔn)備好的鐵鉗。
萄果臉色煞白,鐵鉗還未碰到尾巴便崩潰的尖叫道:“我有話說!有話說!”
拔魚鱗的痛苦, 和人類生拔指甲的痛苦不相上下,萄果光想想就頭皮發(fā)麻,他怎么可能承受得了那種痛。
這個強盜alpha簡直是個變態(tài), 大變態(tài)。
要是阿久落這個男人手里那還了得。
看著那個拿鐵鉗的男人退了回去, 萄果松了口氣, 他揉了揉濕漉漉的眼睛, 抽噎著說道:“阿久應(yīng)該在距離這里兩千多公里外的墨南戈國,不過這還是一周前他所待的地方, 他現(xiàn)在也有可能去了泰獨立國, 或是塞亞比國, 他的身份裴總你也是知道的, 他不可能在一個地方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