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閉上雙眼,即便已過去近九年之久,他還是無法忘記
無法忘記栗昕最后一次找到他,一邊咳著鮮血,一邊興奮的告訴他實驗成功了,也是在那個夜晚,栗昕倒下后就再也沒有醒過來,從此他便也像入了魔一般。
夜幕漸低垂,嚴墨清回頭看了眼還趴在床邊的安久,深邃的眼底透著無限的哀傷,他不知道對于安久這一生而言,自己究竟算救了他,還是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