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唇蹭了蹭安久耷拉的眼睫,低笑道:“親你像吸你元氣一樣,就這么嬌氣?”
“親太久了”安久小聲抱怨,試圖扒開裴鑰摟在腰上的手,繼續親下去身體疲乏過度,肯定就遭不住睡前那一頓了,“下樓吃飯吧裴哥,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