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中,安久雙手已被捉住一并按在頭頂,身體被裴鑰鐵墻似的胸膛狠狠擠壓在墻上,臉上的口罩被粗暴扯下,臉頰被對方鐵嵌似的兩根手指捏的幾乎變形。
“以為我看不見”裴鑰低啞的聲音透著冰涼的笑意,“想偷襲我?”
安久睜大眼睛這個男人在黑暗中也有視覺?
裴鑰嗤笑:“既然是只貓,難道還不知道自己眼睛在黑暗中會發光?。”
安久:“”
他知道,但沒有想到。
“不說話?好,那我來說。”
裴鑰雖然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這張臉,但對著那兩顆綠寶石一樣瑩亮的貓眼,至少知道這個家伙在看著自己。
“聽著,我和其他人不一樣,對你的身體以及你的生育價值沒有任何興趣。”裴鑰換上嚴肅的口吻,壓低聲量快速道,“我只要定期提取你身上的治愈系腺體素,只要你配合我,我可以把你當我裴鑰的貴客保護起來,至少不用你再東躲西藏的偽裝自己,那樣一對招搖的耳朵和尾巴,平日里想不被人發現也很難吧。”
電梯門外,已經有工作人員在用工具扒門。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有貓形態的那個人就是zx系oga,這棟會所充斥著各種alpha信息素的味道,安久知道電梯門一旦打開,他今晚更難逃出這里,更糟糕的是,他的口罩已經被扯掉了,進來一束光亮在他臉上,就會讓他在裴鑰面前徹底暴露。
安久沒有開口說話,以裴鑰的敏銳程度,他擔心自己一開口就暴露了,最后只就啞啞的“嗯”了一聲。
“嗯?什么意思?是同意合作了?”裴鑰沉聲問。
“嗯。”
裴鑰微瞇起雙眼,被敷衍的失去耐心,他松開捏著安久臉頰的手,從口袋摸出手機打開照明,將光源對準身前的人。
安久呼吸一窒,下一秒想也沒想直接將臉埋進裴鑰胸口。
裴鑰:“”
光照下,只就一對黝黑水亮的三角耳朵晃了晃,映出耳道里干凈細膩的薄粉色。
“把臉抬呃艸!”
裴鑰身體吃痛的向后躲去,低頭就看到自己左胸口的一塊衣料已被血染紅,那陣劇痛讓他頭皮發麻差點被咬下一塊肉。
安久抬腿踢飛裴鑰手中的手機,手機背部著地,光源瞬間消失。
“里面的人不要動,千萬不要動,這樣危險啊。”
電梯內激烈的打斗聲嚇壞了外面的人,本就故障的電梯廂也發出不堪重負的節節沉墜聲。
安久絆倒裴鑰,后被裴鑰一并拽倒,兩人后背重重著地,巨大的沖擊令電梯廂發出劇烈的晃響,兩人都還沒緩過神,電梯突然疾速下墜。
轟一聲巨響,電梯一墜到底,強烈的慣性撞擊令兩人躺在地上痛苦的緩和半天,安久得幸于自身貓一般柔韌的身體骨骼,先體型高大,受撞擊力更強的裴鑰一步緩過神。
電梯門被震開了一條巴掌長的寬度,安久抓起地上口罩帽子戴上,火速爬起,側過身擠入那道門縫,流體一樣的身軀輕易穿過,只是后腳跟剛收出去,那條在剛才激烈搏斗中從后腰褲縫中甩出來的尾巴被后面的人一把拽住。
瞬間拉扯,尾巴根的撕裂感疼的安久眼睛都快紅了。
安久回頭就看到自己尾巴端被裴鑰抓在手里,他單膝跪地艱難起身,一身狼狽雙目猩紅,看過來的目光仿佛要吃人的野獸。
見識過這個男人的力量,安久知道自己要是硬往回拽的話,他尾巴多半要被扯斷。
會所工作人員甚至裴鑰的下屬馬上就到電梯外,安久沒有時間再跟裴鑰拼力氣,他轉身再次將身體擠入電梯,二話不說,扯下口罩捧住裴鑰的臉,俯身霸道的吻了下去。
裴鑰怔住,不等他傷痕累累的身體做出反應,身體內頃刻間掀起一片滾燙的,火燒一般的熱浪,一股混亂灼熱的力量在他體內橫沖直撞,最終洶涌的匯聚于腹下。
電梯外有光虛虛映入,但近在咫尺的這張臉逆著光,依然看不清絲毫。
等裴鑰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已經遲了,zx系oga的信息素瘋狂倒灌,效果恐怖的立竿見影,身體像被注射了高純度的催情劑,藥力猛到他無法呼吸,抓著尾巴的那只手猝然沒了力氣。
電梯外,一群人匆匆忙忙趕來,用工具將電梯門完全扒開。
此刻電梯內只剩下裴鑰一人靠墻坐著,男人呼吸粗重眼神虛散,烏黑的鬢角已被汗打濕,臉上一片詭異的紅潮,顫動的唇角流露出咬牙切齒的克制。
許覽將裴鑰從電梯扶出,休息室里,裴鑰將脫下的外套蓋在大腿上遮掩身體異樣,用冰袋敷著火烤似的臉,但體內那股邪火依然瘋漲,沒有一點平息的跡象,以至于他現在說句話都伴隨的粗喘。
會所經理不住的道歉,就差給裴鑰跪下了,裴鑰并沒有要追究的意思,只表示要看監控。
電梯監控在頂端照明設施被毀掉后基本等同于失效,最后一個畫面也只是那個“維修工”砸壞天花板,而“維修工”帽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