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嚇的魂不附體,一邊咳著一邊哆嗦答:“我們老板明晚要拿他拍賣。”
“這就是你們拍賣所對外宣稱要拍賣的zx系oga?”
“是是的。”
“他只是個普系oga。”安久道。
“但他可是條人魚啊,就算是個beta,這樣的物種也足夠震驚全世界。”男人小心翼翼說,“我們老板只是拿zx系oga做噱頭吸引全世界的目光,他自己也在滿世界尋找zx系oga,要真抓到怎么可能拿出來拍賣。”
“他被關在哪?現在怎么樣了?”
“被關在賭場地下三層一只大魚缸里,他很好,老板怕把他養死了,讓我們給他喂的都是死貴的鮑魚海貝,他雖然膽子小但特能吃。”
“”
離開房間,安久整了整身上的工作服。
進來時為方便行事,他特意換了身維修工的衣服,還順走了一只工具箱。
確認了心里的揣測,安久只能繼續思考明晚如何能救走那只倒霉人魚,就算不是親弟弟也是跟他一起長大的。
這時,電梯從上樓降下,門緩緩打開。
安久一腳剛踏入,抬眼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心頓然一緊。
是裴鑰。
裴鑰穿著黑色休閑西裝,一手插在西褲口袋里,一手拿著手機低頭專注看著。
安久后悔了,他應該去走樓梯,但一只腳已邁進電梯,想退都不可能,好在戴著帽子和口罩,脖子上的腺體保護項圈也被一條亞麻色的圍巾擋在。
進入電梯后,安久從容的轉身背站在裴鑰前面。
電梯門緩緩合上,裴鑰看完信息便將手機裝入口袋,目光不經意的掃過前方那只握著工具箱的手手指修長,手上皮膚細白,指甲修剪的干凈齊整。
裴鑰抬眸看了眼“維修工”,衣服尺碼明顯偏大,布料褪色,上面沾著明顯的污跡,特別是袖口
裴鑰插在口袋里的手緩緩拿了出來,不露情緒的問:“你是這會所的維修工?”
安久壓著聲音“嗯”了聲,他站在原地紋絲未動,但敏銳的感覺到身后的男人朝他移動了半步。
“這里溫度并不低,圍巾帽子戴著不熱嗎?”裴鑰再次問道。
安久沒有說話,只是輕幅的搖了下頭,下一秒眼角的余光便瞥到裴鑰的半張臉,男人下顎收束的利落,顯得側臉有種不近人情的鋒利,此刻已無聲的走到了他身側,并毫不避諱的向他投來審究的目光,那像兩把冰刀,一寸寸的削過他的面部。
安久微微偏低頭,這個躲避的動作令裴鑰瞬間失去耐心,他直接伸手去扯安久臉上的口罩,安久猛地抓住他手腕,但頃刻間裴鑰的另一只手已如鋒利的鷹爪一般掃向他的臉。
電光火石間,安久身體戰意本能釋放,瞳仁陡然收縮成鋒利的豎瞳,身體嗖的下沉躲過了裴鑰的手,下一秒,頭頂戴著的鴨舌帽被一把掀飛。
剎那間,凌亂飛動的發絲間一對黑絨絨的貓耳攸的豎了起來,在裴鑰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左右彈晃。
安久揮起手里沉重的工具箱猛地向上砸去,裴鑰疾速后退閃躲,那工具箱順利砸穿了電梯頂板的照明設施,一時間火光四濺,玻璃塑料碎渣嘩嘩往下掉,隨著幾聲滋滋閃爍的電流火花聲,整個電梯廂陷入了黑暗。
電梯更在一陣機械故障的悶響中失去了運作,猝然歇在了三層。
漆黑密閉的空間,安久背緊靠著電梯墻壁,渾身炸開十二分的戒備,黑暗并未妨礙他貓一般的視覺,他能看清對面同樣靠墻的裴鑰,與他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
安久相信裴鑰是看不到自己的,但他并沒有從這個男人臉上看到絲毫慌張,甚至在他的唇角看到一抹緩慢浮起的笑意,雀躍而詭異。
“zx系oga。”男人低沉的聲音裹著一層薄薄的笑意,在黑暗像緩慢爬行的蛇,“我們又見面了。”
安久沒有出聲,電梯廂內伸手不見五指,他知道裴鑰一雙肉眼是看不到自己的,這也是他此刻最大的優勢。
安久屏氣凝神,極其緩慢的蹲下身,從地上拾起一把剛才從工具箱里散落的扳手這種情況下只能出其不意的打昏這個男人,否則等電梯門打開他更難脫身。
這時,電梯門縫外傳來會所工作人員的喊話聲。
“里面的客人不要慌,已經通知電梯維修人員趕來,馬上就能救各位出來了,請問你們有人受傷嗎,嚴不嚴重”
相較于外面的聒噪,電梯廂內安靜的落針可聞,安久輕輕邁腳,避開一地碎骸,黑暗中像只貓悄無聲息的向裴鑰身側靠近必須控制好力度,萬一把人砸死就前功盡棄了。
然而就在安久揮起扳手襲向裴鑰的后頸時,裴鑰忽然伸手精準的掐住了他的脖子,甩手將他抵在電梯墻壁上。
咚一聲巨響,安久后背狠狠撞在墻上,腦袋與墻壁撞出一聲悶響,手中扳手掉在了在地上。
安久慶幸自己脖子上有腺體保護項圈,否則以裴鑰這樣恐怖的力量他大該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