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以后找到了若阿魔法或五日之約的解法,我會配合您解開。】
【但除此之外,我想我們沒有再見面的必要了。】
……
電光石火之間,塵封的記憶忽然涌入腦海——他想起他曾將若阿魔法的卷軸扔在了亡神淵。
“呼——”
突如其來的颶風(fēng)吹動了祝明璽手中的藏寶圖,祝明璽抬起頭,看見了盤旋而至的白英。
祝明璽訝異道:“您把白英叫來了?”
魔王將祝明璽抱上龍背,笑道:“亡神淵里不能使用魔法,但卻沒說不能駕馭魔龍。”
魔王剛說出“亡神淵”三個字,白英便展翅飛起,直沖云端!
巨龍飛過鈴鹿山,然后合上龍翼,直直向下方的亡神淵墜去!
魔王拍了一下白英,語氣生硬道:“我不是要落地,而是要找東西,你飛慢一點。”
可魔王話說得太晚,白英還未聽清,兩只龍爪就已經(jīng)落了地。
與此同時,祝明璽在不遠(yuǎn)處的土地里看到了一個羊皮卷軸,卷軸大半個身子都被埋在土里,只露出小小一角,看起來古舊而厚重,像是被風(fēng)霜侵染了近百年。
魔王順著祝明璽的目光看過去,貼著祝明璽的胸膛一寸寸變得僵硬。
“……好巧啊,一下子就找到了。”魔王干巴巴地說。
祝明璽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周邊。
亡神淵樹林茂密,可此處卻是罕見的空地。
空地位置不大。
剛好能放得下一只白英。
除此之外,他還在這附近看到了好幾條模糊不清的路,那是人為踩踏過的痕跡——有人曾在這里用雙腳探過路,不止一次。
突然。
魔王捂住了祝明璽的眼。
“祝明璽。”
魔王嗓音有點啞,可他的身體卻是緊繃而灼燙的。
“……繼續(xù)當(dāng)你的聾子和瞎子,不要看。”
祝明璽的睫毛在魔王的手心里顫了顫,靜靜閉上了眼。
返程時兩人沒乘坐白英,而是直接用了傳送陣。
從傳送陣出來后,魔王臉色有些蒼白地踉蹌了兩步。
祝明璽伸手扶住他,他推開祝明璽,站直身子:“你的若阿魔法是改良版的,雖然找到了原版卷軸,但我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將你的若阿魔法解除。”
祝明璽點點頭。
魔王:“加上湊齊所需魔法藥水的原材料,大概需要三天。”
祝明璽又點了點頭。
魔王聲音有些緊繃:“三天后,我就可以幫你徹底解除魅毒。”
祝明璽低下頭,小聲“哦”了一聲。
魔王摸了下耳朵,匆匆走入旁邊的魔法實驗室。
祝明璽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后走到窗邊,打開了窗。
微涼的夜風(fēng)從窗外吹了進(jìn)來,祝明璽卻猶嫌不足,閉著眼把頭伸到窗外。
兩天后的傍晚,魔王遞給祝明璽三管血液:“我要去月輝谷收集月輝花的汁液,天亮之前會趕回來。”
祝明璽站起身來:“我跟您一起去。”
魔王目光卻有一些詭異的躲閃:“……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這樣更快。”
說完后,他戴上兜帽,匆匆離開了原地。
魔王離開后的第一個小時,祝明璽就發(fā)作了魅毒,他喝下一管血將魅毒壓制下去,一邊坐在燭火下看書,一邊時不時看向窗外。
魔王離開后的第四個小時,祝明璽迎來了第二次魅毒毒發(fā),可這次卻與以往有些不同。
他喝下一管血后,身體的不適絲毫沒有消失,他喝下第二管血之后,左側(cè)的眼睛卻依舊是紫色。
手中的鏡子掉落在地上,他身體不由自主地發(fā)起顫來,他閉上眼又睜開,咬著牙前往浴室。
魔王在月輝谷,如果沒采集到月輝花的汁液就強(qiáng)行出來,那么只能在一個月之后再次進(jìn)入,所以他不能喊魔王回來。
可祝明璽頭暈?zāi)垦#碜影l(fā)軟,剛走進(jìn)浴室就猝不及防摔在地上,膝蓋狠狠磕上冰冷的地磚。
“祝明璽!”
浴室的房門忽然被推開,一個黑影如旋風(fēng)般出現(xiàn),祝明璽長長松了一口氣。
那人將祝明璽從地上抱起,祝明璽卻迫不及待地仰頭湊上去,直到嘴唇相貼,吸吮到香甜的津液,祝明璽的不適才漸漸消失。
好甜,好舒服……
突然,祝明璽渾身一僵,大腦徹底清醒。
不對!
他身上的氣味不對!
祝明璽猛地睜開眼,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一股不適從胃部涌起,祝明璽推開人,偏過頭干嘔起來。
——面前的人不是魔王,而是一個面容陌生的魅魔。
魅魔手足無措地睜大眼:“祝明璽,你怎么了……”
祝明璽卻在回頭的那一瞬拿起魔棒直抵他的心臟!
“砰!”魅魔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