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
魔王嘴唇動了動,沒好意思說出自己實力其實已經大不如前,不僅之前的傷沒有完全恢復,甚至剛剛追捕血族的時候,還莫名其妙吐了口血。
“……然后呢?”魔王問。
祝明璽正色道:“您在我眼里一直是無敵般的存在,而這世上,唯一一個能與你有一戰之力的,只有一個人。”
魔王臉色瞬間一變:“你是說變換成我的模樣出現在決斗場上的那個人?!”
祝明璽問:“魔王大人,您體內已經被種下精靈圣種,那您現在能使用精靈追光術嗎?”
魔王皺著眉思索了片刻,然后將彎刀遞給祝明璽,緊緊閉上了雙眼。
緊接著,他渾身都籠罩出一層暗金色的光。
那光芒越來越淡,越來越淡,最后變成了耀眼無比的白金色。
光芒完全散去后。
黑發黑眸,陰氣森森,連呼吸似乎都夾雜著黑霧的魔王消失無影。
取而代之的,是擁有著鎏金般的長發和藍冰寶石般透徹眼眸的精靈王子。
毫不夸張地說,精靈王子睜開眼的那一瞬,這昏暗的房間都明亮了些許。
祝明璽出神地望著他。
“你一直看著我干什么?”精靈王子冷冷地問祝明璽。
祝明璽:“……”
好奇怪,明明這語氣冰冷極了,但祝明璽心里卻沒產生任何懼意,甚至想要再看兩眼。
……一定是因為精靈王子連耳朵尖尖都是淡粉色的。
祝明璽終于移開視線,咳了兩聲:“那個……您帶圣水了嗎?”
“沒有。”
于是祝明璽立刻轉身跑到菲爾的房間偷了一小瓶圣水。
“這里有圣水。”祝明璽貼心拔開藥劑瓶的瓶塞,“我幫您將圣水滴入眼睛吧。”
“不必。”
洛希爾一把奪過圣水滴入了自己的眼睛,并立刻開啟了精靈追光術。
許是因為植入體內的精靈圣種是二手的,而魔王并沒有徹底變為精靈,因此,洛希爾的精靈追光術只實施了五秒就結束了。
只不過五秒的時間,也夠他看清很多東西了。
他蹙眉看向祝明璽,聲音冷冽得像裹著寒冰:“從現場殘留的魔力光霧來看,你睡著后這個房間先后出現了兩個人,一個是那個矮子吸血鬼,一個曾經出現在決斗場上的那個魔法師,他的魔力光霧是黑色的……”
因為他說的都是祝明璽知道的東西。
所以祝明璽聽得并不怎么認真。
而是不由自主地盯著洛希爾一張一合的嘴。
……好奇怪。
明明是同一張臉,怎么差距這么大呢?
耳朵是粉紅的,臉頰是粉白的,嘴唇卻是水潤的紅色,就跟加了層美顏濾鏡似的……
不對,準確來說,就像是黑白電視機變成彩色的了。
“祝明璽!你在認真聽我講話嗎?!”
“聽著呢聽著呢,您推測是那個魔力光霧和您相似卻又不同的魔法師殺掉了那個矮子吸血鬼,然后輕薄了我……”
祝明璽手中抱著的黑色彎刀被奪走,只見又是一道黑霧彌漫,擁有著驚人美貌的洛希爾殿下瞬間褪去所有色彩,變成了黑白色的魔王。
祝明璽惋惜地“嘖”了一聲。
魔王:“……”
魔王冷冷地瞥了祝明璽一眼。
他目光冰冷得如寒刃,可從黑發里露出來的蒼白耳尖卻詭異地泛起了一層粉色。
祝明璽:“……”
祝明璽輕咳了一聲,正色道:“所以魔王大人,您愿意接受我的提議,待在我的身邊,抓到那個對我欲行不軌的魔法師嗎?我有預感,他一定會再次出現。”
“為什么是我待在你身邊?不是你待在我身邊?”魔王問。
祝明璽:“因為圣光學院只要骨齡二十歲以下的學生,且一年只招生一次,我錯過這次,就再也沒有入學的機會了。”
魔王瞇起眼:“你的意思是讓我遷就你?”
祝明璽嘆了一口氣:“您不遷就我也可以,反正我若是被迫跟人發生了關系,遭到難以切齒之痛的不會是我,遭到千刀萬剮之痛的也不會是我。”
魔王:“……”
魔王皺著眉,沒再說話。
祝明璽觀察著魔王的臉色,問:“您在猶豫……是不是因為您現在正忙著處理安娜塔西雅和圣德利亞的事情?”
“不是,他倆已經處理好了。”
“啊?怎么處理的?”
“圣德利亞重傷昏迷,我把他禁錮在了冰山里。”
“至于安娜塔西雅……”魔王抿了抿唇,有些不開心地說,“我不想跟她講話,所以給她喂了沉睡藥劑,她現在正在棺材里睡覺。”
祝明璽:“……”
“沉睡藥劑是您失憶前制作出來的那種嗎?您又重新制作出來了嗎?對了,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