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個賤人!
&esp;&esp;“司徒燁,你把我的藥藏哪里了?”
&esp;&esp;離枯一出聲,司徒燁面色一白,他的嘴巴一動,丹藥終于被他咽了下去。
&esp;&esp;離枯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新鮮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esp;&esp;而司徒燁的手腕上同樣的位置卻多了一個同樣的傷口。
&esp;&esp;只不過司徒燁被打的太慘,壓根沒注意到手上也受傷了。
&esp;&esp;“好啦,你們可以走啦?!?
&esp;&esp;離枯揮了揮手,白飄羽和下人立刻扶起司徒燁往外走。
&esp;&esp;上官靜魔怔了,必須得盡快的解決她。
&esp;&esp;不僅是白飄羽這樣想,司徒燁同樣是這樣的想法。
&esp;&esp;他不知道這個賤人怎么會變成這樣,不過他懷疑眼前的這人根本不是上官靜。
&esp;&esp;自從皇兄將任務交給他后,他早已經將上官靜調查的清清楚楚。
&esp;&esp;上官靜雖說出身武家,可她本身卻因為從小體弱多病并不會武功,上官家也沒人教過她這些。
&esp;&esp;可現在的上官靜出手狠辣,和之前柔柔弱弱的上官靜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esp;&esp;到底是誰在幫她?
&esp;&esp;小破院終于安靜了。
&esp;&esp;離枯的手在翠竹的頭發上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在滲血呢。
&esp;&esp;“翠竹乖啊,我現在就帶你回家?!?
&esp;&esp;翠竹為上官靜擋了很多責罰,前幾天才為她挨過板子,傷還沒養好呢。
&esp;&esp;王妃她好像當過來著,記不清了。
&esp;&esp;“王妃?”
&esp;&esp;翠竹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人。
&esp;&esp;她真的還是她家小姐嗎?怎么忽然變得這么多?
&esp;&esp;“嗯啊,我們回家了?!?
&esp;&esp;離枯也不會解釋這么多,至于回到將軍府該怎么和上官夫人解釋,離枯還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