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該怎么解釋呢?
&esp;&esp;要不就不解釋了吧。
&esp;&esp;上官家雖然是武將家族,可武將又不一定是糙漢子,上官家的幾個都是有勇有謀的。
&esp;&esp;否則她爹在司徒王朝也不會被稱為戰神了。
&esp;&esp;她覺得她的借口估計騙不了她娘。
&esp;&esp;“好……”
&esp;&esp;翠竹傻愣愣的被離枯拉出了王府。
&esp;&esp;從小破院到王府大門口,不是沒有人來攔著她,卻通通被離枯一巴掌拍飛。
&esp;&esp;她剛走出王府大門口沒多久,就有一頂轎子停在了她的面前。
&esp;&esp;“小姐,還請上轎?!?
&esp;&esp;來人亮出了將軍府的牌子。
&esp;&esp;離枯帶著翠竹上了轎子,沒過多久轎子就停在了將軍府的門前。
&esp;&esp;“女兒啊……”
&esp;&esp;離枯剛下轎,一個貌美婦人就從將軍府里沖出來將離枯緊緊的摟在懷里。
&esp;&esp;上官靜和司徒燁成親已經大半年的時間了,結果除了回門那日回了一趟娘家,其余的時間根本沒回去過。
&esp;&esp;就連她娘親自上門求見她都被司徒燁駁了回去。
&esp;&esp;除了回門那次,上官靜和她娘也就只見過一面,還是在司徒燁的全程陪同‘威脅’下見面的。
&esp;&esp;第238章 白月光她把夫君虐哭了(4)
&esp;&esp;“娘。”
&esp;&esp;離枯脆生生的喊了一聲。
&esp;&esp;上官夫人抹了抹眼淚,身后又傳來一道滄桑卻又慈祥的聲音。
&esp;&esp;“好了好了,有什么事回府說?!?
&esp;&esp;離枯看去,正是上官靜的祖母。
&esp;&esp;“祖母。”
&esp;&esp;離枯立刻又喊了一聲,老夫人的眼眶立刻也紅了起來。
&esp;&esp;畢竟是捧在手心養了十幾年的孫女,結果成親后卻只見了一次。
&esp;&esp;她深知她孫女的性子,就算貴婦小姐的各式宴會她不參加,也絕對會常回娘家的。
&esp;&esp;結果成親后就回門回來了一次。
&esp;&esp;肯定是在王府發生了什么事,使得她不能回來。
&esp;&esp;可是將軍府養的暗衛卻摸不進王府,就連消息都打探不出來。
&esp;&esp;唯一知道的就是司徒燁在府里還養了個女人,對那個女人很重視。
&esp;&esp;他們只能找人看在王府的附近,一旦有什么消息好及時送回來。
&esp;&esp;沒想到今日看在那的人卻回來稟報小姐出府了,他們自然馬不停蹄的就去把人接回來了。
&esp;&esp;“哎,快進來。”
&esp;&esp;一行人往府里走去。
&esp;&esp;內廳中。
&esp;&esp;老夫人以及上官夫人還有大嫂杜知婼紛紛詢問起來離枯這大半年在王府過得如何。
&esp;&esp;離枯皺著眉。
&esp;&esp;她還沒有想好理由呢。
&esp;&esp;所以就伸手指了指翠竹:“祖母,母親,大嫂,你們問問翠竹吧,我過去大半年的經歷翠竹全都知道。”
&esp;&esp;當初和上官靜一起陪嫁過去的丫鬟除了翠竹外還有翠柳。
&esp;&esp;可惜翠柳在上官靜嫁過去沒多久就死了,被司徒燁下令讓人活活打死了。
&esp;&esp;只因上官靜想吃碗蛋羹都沒有,而魚翅燕窩卻如流水一般的送到白飄羽的院里,她和廚房的下人爭論時不小心打翻了一碗燕窩,而那碗燕窩是白飄羽吃的。
&esp;&esp;翠柳就此喪了命。
&esp;&esp;此刻的翠竹正聲淚俱下的說著上官靜嫁過去所遭受的種種非人待遇。
&esp;&esp;吃的連將軍府的下人都不如,還要被百般虐待。
&esp;&esp;她說著翠柳的死,說著上官靜被取血,說著上官靜被責罰,說著上官靜被囚禁,說著上官靜被下人羞辱……
&esp;&esp;一樁樁一件件,老夫人聽的差點背過氣去,上官夫人急忙拉起離枯的手,手腕上遍布著一道道新舊的疤痕。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