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一刻,就見離枯的手已經(jīng)掐在了太師的脖子上。
&esp;&esp;“皇后!”
&esp;&esp;宇文博猛的站起來。
&esp;&esp;不過一會兒,太師的臉已經(jīng)漲的跟豬肝一樣恐怖。
&esp;&esp;得虧886和宇文博喊的快,保住了一條命。
&esp;&esp;將太師丟在地上,離枯轉(zhuǎn)身坐在了椅子上,目光平靜的看著諸多驚駭?shù)拇蟪己涂鹊纳蠚獠唤酉職獾奶珟煛?
&esp;&esp;“本宮沒那么多規(guī)矩,既說不過,那就殺了。”
&esp;&esp;重新坐下的宇文博心中噗嗤笑出聲。
&esp;&esp;他家皇后向來不講理,關(guān)鍵是腦子還不太好使,太師竟然妄想和她家皇后說理?
&esp;&esp;“皇上,老臣可是犯了什么錯,皇后竟如此折辱老臣……”
&esp;&esp;太師跪在地上眼淚鼻涕一把的哭訴著。
&esp;&esp;離枯目光聚焦在太師身上,又站起了身,被宇文博連忙按住。
&esp;&esp;“不能殺,挺討厭的。”
&esp;&esp;離枯口中吐出幾個字。
&esp;&esp;宇文博嘴角微勾,居高臨下的盯著太師。
&esp;&esp;“太師,你嘴上功夫好生厲害,能將皇后說的啞口無言,如此,就去邊疆叫陣吧,能為國效力,想來太師不會拒絕吧。”
&esp;&esp;“皇上!”
&esp;&esp;太師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宇文博,目中終于露出惶恐來。
&esp;&esp;皇上定下的事,他根本沒辦法拒絕,他的學(xué)生更沒辦法替他求情。
&esp;&esp;眼下戰(zhàn)事吃緊,他的學(xué)生若是替他求情,他敢肯定,皇上有一百個辦法整死他們!
&esp;&esp;為國效力都敢拒絕,甚至集體求情。
&esp;&esp;一頂結(jié)黨營私的帽子扣下來,誰都活不了。
&esp;&esp;“太師莫不是不愿意?”
&esp;&esp;宇文博嘴上帶著笑,眼底卻仿若陰冷的毒蛇一般駭人。
&esp;&esp;太師顫抖著身體磕了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