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離枯則順勢坐在了他的邊上,親眼盯著他看奏折。
&esp;&esp;“哦,在我去邊疆之前,我會待在你身邊,看著你。”
&esp;&esp;聞言,宇文博只是輕挑了下眉,繼而嘴角微彎的認真看著奏折。
&esp;&esp;進來送茶的太監(jiān)總管看著兩人的動作,小心翼翼的將茶水放在一旁,而后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esp;&esp;只是這奏折看著看著,宇文博臉上的怒氣卻越來越重,到最后一把將手中的奏折丟開。
&esp;&esp;“混賬!”
&esp;&esp;“氣什么呀。”
&esp;&esp;離枯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絲毫不理解宇文博的怒意。
&esp;&esp;宇文博冷哼一聲將奏折又拿了起來。
&esp;&esp;“天災(zāi)人禍征戰(zhàn)不休,將下百姓本就困苦不堪,竟還有人上折將田稅提高,當真是腦子被狗吃了!”
&esp;&esp;宇文博越說越氣。
&esp;&esp;他來位不正,本就要憂心有人拿這個做借口乘機造反。
&esp;&esp;如果他現(xiàn)在提高田稅,就是把宇文帝國的百姓往火坑里推,如此只會官逼民反,加速帝國的滅亡。
&esp;&esp;如此淺顯易懂的道理,那些人竟然也敢上折,真當他是個紈绔不堪的嗎?!
&esp;&esp;“皇上,你可以‘禮尚往來’啊,他如此逼迫百姓,是他的地位比百姓高,所以你也可以逼迫他,讓他拿銀子出來。”
&esp;&esp;聽著離枯這般直白的主意,宇文博被樂笑了,轉(zhuǎn)瞬卻反應(yīng)過來。
&esp;&esp;這個主意,似乎是個不錯的好主意……
&esp;&esp;“來人,去查。”
&esp;&esp;宇文博一句命令吩咐下去,不少影衛(wèi)紛紛開始去徹查……
&esp;&esp;次日,宇文博上朝,順便讓人搬了個椅子放在一旁,用珠簾遮擋起來,而離枯就坐在珠簾后面。
&esp;&esp;底下的大臣得知皇后竟然坐在一旁聽政,一個個直跳腳的反對。
&esp;&esp;“皇上,自古以來后宮不得干政,皇后此舉實乃大不敬……”
&esp;&esp;太師率先出聲反對,而后就是幾個大臣跟在后面附和。
&esp;&esp;宇文博眼底閃過一抹陰冷。
&esp;&esp;若非是太師學生遍布,輕易動憚不得,他哪里能容忍他到現(xiàn)在!
&esp;&esp;整日的在他面前指手劃腳,更是私底下的結(jié)黨營私,任人唯親。
&esp;&esp;真當他和父皇一樣的昏聵嗎!
&esp;&esp;“太師——”
&esp;&esp;“太師,本宮有一事問你。”
&esp;&esp;宇文博剛出聲,袖子就被離枯拉了一下,緊接著離枯走出了珠簾站到前面。
&esp;&esp;這朝是她要上的,她要看著宇文博。
&esp;&esp;聽說她要上朝,886就說它有辦法舌戰(zhàn)群儒。
&esp;&esp;離枯就信了。
&esp;&esp;“皇后,不知有何事要問老臣?”
&esp;&esp;太師簡單的拱了拱手,算是行了禮。
&esp;&esp;離枯則跟著886同步出聲。
&esp;&esp;“太師,你說自古以來,后宮不得干政,古自何時?上古還是母系社會女人當家,為何你如今不遵從?”
&esp;&esp;太師心底冷笑一聲,拱手就道:“皇后,老臣不知何為母系社會,然古時既是女人當家,到如今卻全無消息,想來也是因此消亡。”
&esp;&esp;“哦,如此前朝也滅了,你為何要遵循他們的規(guī)則,你是想宇文帝國步前朝的后塵?”
&esp;&esp;“老臣不敢。”
&esp;&esp;太師撲通一聲跪下來,嘴上又開始叭叭的說起來,大道理一套接著一套。
&esp;&esp;號稱舌戰(zhàn)群儒的886被說的啞口無言,一雙小手手足無措的到處亂放。
&esp;&esp;“宿、宿主,不是我不行,是他太強了……”
&esp;&esp;886委屈的不行。
&esp;&esp;沒了886的嘴炮,離枯閉上了嘴。
&esp;&esp;見離枯久久不說話,太師正得意間,就聽離枯緩緩從龍椅旁走下來。
&esp;&esp;宇文博心中頓時有了一些不好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