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三皇子府。
&esp;&esp;當天晚上,宮中太監(jiān)總管秘密出宮端來一個托盤。
&esp;&esp;其上分別放著一杯酒,一截白布以及一把匕首。
&esp;&esp;“三王妃,這可是皇上賞您的,還不接旨?”
&esp;&esp;太監(jiān)總管瞥了眼離枯,高傲且不屑。
&esp;&esp;一旁的宇文博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esp;&esp;事情的發(fā)展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他甚至不知道皇上為何會下這個旨意。
&esp;&esp;今日他的王妃從宮中回來時,他就細細的問了,基本沒什么問題。
&esp;&esp;“王公公,不知……”
&esp;&esp;宇文博示意了一旁的奴才,那奴才連忙掏出一包金子塞進了太監(jiān)總管手中。
&esp;&esp;太監(jiān)總管卻沒敢接,直接把金子還了回來,轉(zhuǎn)而看向宇文博滿臉的裝腔作勢。
&esp;&esp;“三皇子,這皇上的意思,奴才也不敢違背啊……”
&esp;&esp;“王爺,這是什么意思?”
&esp;&esp;離枯卻只有不解。
&esp;&esp;宇文博深吸了一口氣,心中也是惋惜的很。
&esp;&esp;這妖女雖然殺人不眨眼,但是心性卻真的單純。
&esp;&esp;而且他不確定,她死后,會發(fā)生什么。
&esp;&esp;或許……
&esp;&esp;有些事可以提前了。
&esp;&esp;“王妃,這杯酒,是毒酒,你可以喝毒酒死,或者上吊死,或者匕首抹脖子死。”
&esp;&esp;宇文博說的直白。
&esp;&esp;離枯恍然大悟。
&esp;&esp;“皇帝要殺我?”
&esp;&esp;“嗯,你若動手的話,最好死的自然一些。”
&esp;&esp;宇文博點了下頭,口中說的話卻讓太監(jiān)總管摸不著頭腦。
&esp;&esp;然而離枯卻聽懂了,好看的眼睛彎了起來,似乎頗為期待。
&esp;&esp;“是他要先殺我的。”
&esp;&esp;話音落下,離枯眼神已經(jīng)變了,身形直接消失在房間里。
&esp;&esp;看著這一幕,太監(jiān)總管驚駭?shù)膹堉旖胁怀雎暋?
&esp;&esp;宇文博陰冷著臉一揮手。
&esp;&esp;“動手。”
&esp;&esp;下一刻,四周直接冒出來一批人,太監(jiān)總管和隨同跟來的人齊齊被抹了脖子。
&esp;&esp;血流成河。
&esp;&esp;宇文博仰頭看著天上被遮了一半的月,眉宇之間滿是擔憂。
&esp;&esp;他還未準備充分,是成是敗就看明天了!
&esp;&esp;只要是離枯想殺的人,不管對方身在何處,她都可以殺。
&esp;&esp;因此離枯殺意起,人已經(jīng)到了皇帝的寢宮。
&esp;&esp;守在暗中的暗衛(wèi)還未來得及出聲,一個個便已經(jīng)歪了脖子沒了呼吸。
&esp;&esp;當離枯靠近龍床時,老皇帝還在沉睡中沒有絲毫要醒的意思。
&esp;&esp;“哎,你醒醒呀。”
&esp;&esp;離枯伸手將老皇帝推醒。
&esp;&esp;老皇帝睡意正朦朧著,忽然被吵醒,怒氣值直接飆升。
&esp;&esp;“膽敢驚擾朕休息,來人,拉出去,砍了!”
&esp;&esp;第27章 炮灰嫡女夏長寧篇(9)
&esp;&esp;這句話說完,寢宮里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推門進來。
&esp;&esp;老皇帝這才意識到不對,那雙渾濁的眼睛陡然睜開,一眼就看到了笑意盈盈的離枯,目中瞬間染上驚駭。
&esp;&esp;“三王妃?”
&esp;&esp;“皇帝,你想殺我,所以我也來殺你了,我得和你說一聲哦。”
&esp;&esp;宇文博說過要動手自然一些。
&esp;&esp;什么樣才是自然?
&esp;&esp;“這種時代的話,就看不出外傷,不是中毒什么的……”
&esp;&esp;886扶著頭,感覺這個劇情越來越歪了。
&esp;&esp;哦豁,手刃皇帝啊。
&esp;&esp;它以前的宿主還真沒干過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