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作為她的孫女,離枯理應(yīng)到場。
&esp;&esp;夏長寧回門的時候宇文博都沒陪著,一點面子都沒給,原本眾人以為這次三皇子依舊不會給面子的時候,卻沒想到他居然和夏長寧恩恩愛愛的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esp;&esp;“老臣恭迎三皇子,恭迎王妃。”
&esp;&esp;皇子親來,丞相和老夫人都得前來迎接。
&esp;&esp;“丞相大人快快請起……”
&esp;&esp;宇文博滿臉笑意的虛扶了一把。
&esp;&esp;男人們虛情假意的聚在了一起,離枯則跟著老夫人去往了后院。
&esp;&esp;一到后院,老夫人就擺起了譜,坐在主位上高高在上的模樣。
&esp;&esp;因著夏長寧癡傻,向來為老夫人不喜,即便成了王妃也是如此。
&esp;&esp;夏府的姨娘姑娘們笑呵呵的打成一片,各種恭維老夫人,獨獨將離枯冷落在一旁。
&esp;&esp;而如今的離枯,最是注重‘規(guī)矩’二字。
&esp;&esp;第26章 炮灰嫡女夏長寧篇(8)
&esp;&esp;“祖母,按照規(guī)矩,本王妃該坐在你的位置。”
&esp;&esp;最是注重‘規(guī)矩’的離枯直接明晃晃的開口。
&esp;&esp;886說過,先君后臣,她王妃的身份和孫女的身份比起來,王妃的身份永遠排在第一位。
&esp;&esp;此言一出,房間剎那間變得寂靜下來,所有人全都緘默其口紛紛看向離枯。
&esp;&esp;老夫人一張臉紅了白白了紅了,氣的一巴掌拍在一旁的椅子扶手上。
&esp;&esp;原本就在偷偷觀察離枯的夏薇雪這時甜甜出聲道:“姐姐,今兒個是祖母的生日,在場的都是家里人,自是不用顧及這些……”
&esp;&esp;“你是說,本王妃孫女的身份大于王妃的身份?”
&esp;&esp;“薇雪絕無此言。”
&esp;&esp;夏薇雪撲通一聲跪下來。
&esp;&esp;她深知這句話一旦被傳出去進而深究的話,她一定會被問罪。
&esp;&esp;“既然如此,祖母為何還坐著?”
&esp;&esp;“你——”
&esp;&esp;老夫人氣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在一旁嬤嬤的順氣下這才逐漸好轉(zhuǎn)。
&esp;&esp;隨后老夫人滿臉諷刺的從主位上走下來,甚至還給離枯行了個禮。
&esp;&esp;“老身無誥命加身,今日大壽,王妃能來慶祝,可真是積了幾輩子的德。”
&esp;&esp;然而老夫人諷刺的話離枯一個也聽不懂,只是起身坐到主位上承了她的行禮,順帶夸贊一句。
&esp;&esp;“老夫人明白就好,多積積德也挺好的。”
&esp;&esp;“哈哈哈——”
&esp;&esp;886聽著兩人的對話差點被笑死。
&esp;&esp;這兩人,一個是真諷刺,一個是真說話,結(jié)果在對方聽來都特么的不在正題上。
&esp;&esp;果不其然,老夫人被氣的翻了個白眼直接昏了過去。
&esp;&esp;“祖母——”
&esp;&esp;夏薇雪悲切喊叫一聲撲了過去。
&esp;&esp;“哎?你別撲上去啊,她現(xiàn)在昏迷了,你撲過去擋住了她呼吸新鮮空氣,她氣不順可是會死呀……”
&esp;&esp;離枯在一旁認真教導(dǎo)。
&esp;&esp;886噗的一口口水噴出來。
&esp;&esp;本來已經(jīng)哭出聲的夏薇雪一時之間愣在當(dāng)場,哭也不是,走也不是。
&esp;&esp;“夏長寧!即便你是王妃又如何?現(xiàn)如今你把母親氣病,你還是人嗎?!如此不孝,即便是告到皇上那兒去,也沒你說理的地方。”
&esp;&esp;一旁的趙姨娘眼睛一轉(zhuǎn)哭哭啼啼起來。
&esp;&esp;恰好這時丞相匆匆跑進來,一聽這話當(dāng)場就怒了,抬手一巴掌就要往離枯臉上招呼。
&esp;&esp;然而巴掌還沒打到離枯的臉上,離枯已經(jīng)一巴掌掄在了他的臉上。
&esp;&esp;“夏丞相!我是王妃,你地位不如我!你怎可打我?!”
&esp;&esp;“混賬東西,混賬東西——”
&esp;&esp;丞相手指著離枯,身體發(fā)顫喃喃著,竟然也被氣的翻了白眼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