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賤人,你母妃竟然敢打我,本王妃要你生不如死!”
&esp;&esp;宇文博:?。。?
&esp;&esp;“啊——,你這個賤人,竟敢如此大逆不道,你敢打皇子?!啪啪啪——”
&esp;&esp;賢妃瘋了一樣撲上來對著離枯又是三個巴掌。
&esp;&esp;離枯拽起宇文博的衣領啪啪啪啪接連就是六個大巴掌……
&esp;&esp;一連八個重重的巴掌下去,宇文博的臉都腫了,腫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esp;&esp;相反,賢妃的力道雖然不輕,卻也絕對沒有離枯的力道恐怖,因此‘厚臉皮’離枯的臉只是多了一些紅印。
&esp;&esp;賢妃氣的都快瘋了,命人將離枯捆起來。
&esp;&esp;然而離枯輕而易舉的爭奪,一手一個丟了出去。
&esp;&esp;“夠了,住手!”
&esp;&esp;宇文博徹底受不了,氣的渾身都在顫抖,頂著一張腫的和豬頭一樣的臉說話都艱難。
&esp;&esp;“皇兒啊,怎么樣?你怎么樣啊……”
&esp;&esp;賢妃心疼的眼淚都下來了,手顫抖著想要撫摸宇文博的臉卻不敢觸碰,生怕他就此破了相。
&esp;&esp;“皇兒放心,母妃定會讓皇上下旨,替你休了這個潑婦!”
&esp;&esp;見此,離枯也跑到宇文博的面前摸了下他的臉,疼的他一陣抽抽。
&esp;&esp;“王爺,你怎么樣?王爺放心,你休了我的時候,我定會殺了你?!?
&esp;&esp;宇文博:“……”
&esp;&esp;麻了,累了,毀滅吧。
&esp;&esp;“本王要回府……”
&esp;&esp;宇文博什么也不想說了,滿眼麻木的拖著疲憊的身體一步一步走出宮。
&esp;&esp;“皇兒,皇兒,母妃已經讓太醫送了藥膏過來,你稍等一會兒皇兒……”
&esp;&esp;賢妃哭嚷著讓宇文博留下來,然而宇文博就和聽不見一樣。
&esp;&esp;因此偌大的皇宮就出現了這樣的奇景。
&esp;&esp;當朝三皇子,頂著一張紅腫的可怕的臉出了皇宮,疑似被罰。
&esp;&esp;更可怕的是,三皇子妃同樣紅著一張臉,疑似被罰。
&esp;&esp;當傳聞傳到皇上耳中時,賢妃直接被禁足三個月。
&esp;&esp;三皇子也因此被牽連,禁足于府中一個月……
&esp;&esp;三皇子府,書房。
&esp;&esp;宇文博的臉上依舊還有殘存的傷痕,此刻正站在書桌前練著書法平復心情,眼底一片陰狠。
&esp;&esp;“主子,即便是死,屬下也勢必為主子除掉心頭之患?!?
&esp;&esp;影一跪在書桌前滿目堅定。
&esp;&esp;宇文博冷笑一聲,將毛筆丟在一旁。
&esp;&esp;“你當真以為本王這般愚蠢?”
&esp;&esp;“屬下不敢?!?
&esp;&esp;影一連忙垂下頭。
&esp;&esp;“德貴妃那邊已經開始懷疑本王,想來老二也不會坐以待斃,與其如此,不如借這個機會,徹底打消他們的懷疑。”
&esp;&esp;老皇帝的身體已經大不如從前。
&esp;&esp;在這個關鍵時候,誰會懷疑一個被皇帝厭棄的皇子?
&esp;&esp;而且親生母親還只是一個宮女的皇子。
&esp;&esp;原本他還頭疼用什么法子騙過他們,沒想到老天給他送來一個如此愚笨的王妃,正好幫了他的忙。
&esp;&esp;如此賢妃那邊暫時也沒法再插手他的事。
&esp;&esp;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esp;&esp;“王爺英明,那皇上那邊……”
&esp;&esp;“靜觀其變?!?
&esp;&esp;……
&esp;&esp;一晃又是一個月過去,離枯在府中吃好喝好,期間一個妾室給她下毒想毒死她,被離枯直接掐死后,整個府里沒人敢得罪她。
&esp;&esp;不過886說真正想毒死她的人是賢妃。
&esp;&esp;府中有她的人,即便被禁足了,也有辦法傳遞消息出來。
&esp;&esp;因此離枯想方設法的也搞了一包毒藥進來,特意讓大廚房整了一桌子菜送到宇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