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前輩彎了彎眼眸:“我剛炸了化學實驗室。”
&esp;&esp;“哈?”
&esp;&esp;緊隨切原身后的幸村佑希看不下去了,悄瞇瞇提點他,語速飛快:“他昨晚做了套化學題自虐,夢里炸了實驗室很解氣,現在聽不得元素周期表。”
&esp;&esp;“……”
&esp;&esp;切原赤也被球場欺詐師以輪到他上場的名義騙起來坐車參賽。
&esp;&esp;結果到了比賽場館,他熱身也熱了,卻坐了冷板凳。他的朋友芥川倒是上場戰了個痛快。
&esp;&esp;立海大附中這邊,正選都沒參戰,以芥川為代表的一些很有潛力的選手,和對手打了個有來有往。比賽一直延續到下午。
&esp;&esp;切原赤也坐了一天,提不起精神。似乎參賽了,但又好像沒賽。
&esp;&esp;下午,回校的車上。
&esp;&esp;他因為遠離了元素周期表,終于配坐在部長旁邊,和兩巨頭,隔了個過道。
&esp;&esp;剛一落座,忽聽見旁邊有人輕笑。
&esp;&esp;切原赤也靠著座位,偏過腦袋,斜睨他們一眼。
&esp;&esp;幸村精市盯著wchat的步數,眼中含笑,“怎么會有人,一天只動兩千步的?”
&esp;&esp;他好似有些無奈,“還是早晨走的。”
&esp;&esp;副部長梗著脖子,“懶。”
&esp;&esp;部長循循善誘:“風紀委員長能不能管管。”
&esp;&esp;真田委員長不能理解:“?”
&esp;&esp;“我們猜拳吧。”
&esp;&esp;校車啟動,切原赤也困倦闔眼。
&esp;&esp;沒想到,他眼睛關上,耳朵還能聽到煩人同學的直播。
&esp;&esp;芥川捅捅他,“副部長贏了。”
&esp;&esp;他閉著眼,懶得動。下一秒,有人在他耳邊,嗓音柔和地賴賬:“忘了說,弦一郎,三局兩勝。”
&esp;&esp;兩局過后。
&esp;&esp;副部長繃著臉再次請求出戰,“五局三勝。”
&esp;&esp;部長笑吟吟應戰:“行。”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