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同學沒發癲,”蓮蓮說,“她拉黑了。”
&esp;&esp;“哦?這姐妹還算人間清醒。”
&esp;&esp;那位“人間清醒”姐妹,臉色看起來并不怎么好。
&esp;&esp;“他確實用臉發電。”
&esp;&esp;顏狗少女來了點興趣,“有照片?”
&esp;&esp;……昨天的照片刪了。
&esp;&esp;蓮蓮翻了翻手機,開始責怪自己手賤,連最近刪除也清空了。
&esp;&esp;“沒找到。”
&esp;&esp;“……”
&esp;&esp;“沒找到?”
&esp;&esp;立海大附中網球場邊,幸村精市完璧歸趙,余光瞥見三道長長的影子覆過來,隨口問道。
&esp;&esp;真田弦一郎臉色不太好:“嗯。”
&esp;&esp;“弦一郎。”
&esp;&esp;“嗯?”
&esp;&esp;幸村精市抬眸,“別在我跟前晃。”
&esp;&esp;“……”
&esp;&esp;“不知道為什么,”他溫吞地說,“我現在看見你,有點想打人。”
&esp;&esp;真田弦一郎懵著臉,退了一步,“那我走?”
&esp;&esp;幸村佑希站在哥哥背后,以手機為刃,暗搓搓假刀了下親哥,無聲問:“你怎么惹他了?”
&esp;&esp;真田弦一郎沉默搖頭。
&esp;&esp;柳蓮二抱著他的審訊筆錄,眼不離紙,低聲笑,“你有點受害者有罪論了。”
&esp;&esp;他翻頁飛快,“網球部《kgs》玩家共四十人,有過網戀史的,八人,其中嫌疑最大的,”他的筆尖一指,“就他。”
&esp;&esp;“嘿——你放尊重點,”仁王雅治撥開劍指他咽喉的兇器,“……我帶她上上分,送送皮膚,偶爾幫她縫個她推的棉花娃娃,在追求,在追求!懂?”
&esp;&esp;“你激動什么,”柳蓮二古井無波,“合理推測。”
&esp;&esp;“……”
&esp;&esp;幸村精市扭頭看向球場上對打的學弟們,“所有人都問了?”
&esp;&esp;“噗哩。”
&esp;&esp;目前具有重大嫌疑的犯罪嫌疑人仁王三,閑閑地往隔壁躺椅一指,“他,沒審。”
&esp;&esp;隊里知名水生食用藻類,被初升的烈日烤得干干的,橫在椅子上,生死未卜。
&esp;&esp;幸村精市點點頭,輕描淡寫:“薅起來吧。”
&esp;&esp;“不必,”真田弦一郎說,“他不敢。”
&esp;&esp;“噗!”仁王雅治并不怎么認同,摸著下巴分析,“熊心豹子膽,他肯定有。但他還有一根筋啊!都被人當抹布甩了……我們讓讓他吧。”
&esp;&esp;場上比賽結束。
&esp;&esp;幸村精市披著外套站起來,看了眼表,“那算了,走吧。”
&esp;&esp;“喂,海帶干。”犯罪嫌疑人懶懶地喊了一嗓子,“沒死就爬起來,輪到你上場了。”
&esp;&esp;曬干巴了的海帶頭,閉著眼,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呆毛悄無聲息地在晨風中搖擺,“……啊?”
&esp;&esp;“走了。”真田弦一郎帶頭上了立海大的校車。
&esp;&esp;“喔喔。”切原赤也睡眼朦朧地抓起球包,往后背一甩。
&esp;&esp;剛要走,丸井文太喊他,“赤也,枕頭。”
&esp;&esp;他耷著眼皮子,悄么悄聲地彎腰撈起“枕頭”。
&esp;&esp;“嘿,他居然枕著化學書睡著。”
&esp;&esp;“給他一個支點,他能把地球睡了。”
&esp;&esp;丸井文太樂了,“夾克魯,你不對勁。”
&esp;&esp;“……”
&esp;&esp;切原赤也沒聽見前輩的調侃,視線觸及元素周期表,知識的開關立刻打開,“氫氦鋰鈹硼……”
&esp;&esp;他漫不經心地上了車,正要落座前排,一條長腿橫在了他和座位中間。
&esp;&esp;“……”他懵逼地掀開眼,“部長?”
&esp;&esp;“去后面。”幸村精市頭也不抬,戴上耳塞。
&esp;&esp;切原赤也眼巴巴望著前輩,英語都飆出來了,“w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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