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丸井文太一邊迫切地想吃瓜,一邊又對自己的多嘴,生出幾分懊悔。
&esp;&esp;“我這算不算坑了赤也?”
&esp;&esp;“不算吧?”
&esp;&esp;但同甘共苦多年,桑原對部長的惡趣味也十分了解。
&esp;&esp;他摸了摸腦門的汗,“大概率不是什么大事。”
&esp;&esp;仁王雅治手指纏著自己的小辮子,若有所思,“但看他的表情,對赤也應該挺重要的。”
&esp;&esp;真田弦一郎走在前面,將隊友們的交談聽得清清楚楚,他側頭暼了眼罪魁禍首。
&esp;&esp;“至于嗎?”
&esp;&esp;幸村精市困倦地耷著眼,顯得有幾分心不在焉。
&esp;&esp;“給那孩子點時間專心學習,控控腦子里進的水。”
&esp;&esp;真田弦一郎嗤笑:“少冠冕堂皇。”
&esp;&esp;頓了頓,他斜眼打量朋友,“你就是想看樂子。”
&esp;&esp;“啊。”幸村精市莞爾,“被你發現了。”
&esp;&esp;仁王雅治聽到有樂子,嘴角微不可查地一揚,若無其事地問另外兩個人:“對了。”
&esp;&esp;“嗯?”
&esp;&esp;“我早晨刷論壇,海帶頭昨晚上吊了?”
&esp;&esp;丸井文太注意力轉移得很快,聽到這,忍不住輕笑:“本人給出的說法是,吊在樹上思考了會人生。”
&esp;&esp;仁王雅治呵笑出聲:“他那貧瘠的人生?除了網球,還剩什么?”
&esp;&esp;桑原:“甩了他的前女友?”
&esp;&esp;“嘖,情種。”
&esp;&esp;仁王雅治摸著下頜,皺著眉狀似深思,“我們海帶頭長得不錯,家境優越,運動全能,可奶可狼忠犬系男友,這不是大部分女孩夢中情人的樣子?為什么被甩了?”
&esp;&esp;“不清楚,”丸井文太搖搖頭,將自己知道的如實相告,“前女友最后一次聯系赤也,是讓他發成績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