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發了?”
&esp;&esp;“發了。”
&esp;&esp;仁王雅治一哂:“然后,他失去了女朋友。”
&esp;&esp;桑原也憋笑:“那個笨蛋難得覺得丟人,找了大學部的前輩,每晚來網球部一對一輔導,挑燈夜戰。”
&esp;&esp;“噗哩,”仁王雅治懶散地伸展手臂,“怎么不回家?”
&esp;&esp;桑原:“家庭爆發大戰。”
&esp;&esp;仁王雅治挑眉:“叔叔阿姨感情不是很好?”
&esp;&esp;“不是,”提到這個,丸井文太有點無奈,“是奈奈子姐姐,看上了個詭計多端的小白臉,天天在家為窮男向父母開戰!”
&esp;&esp;“…………”
&esp;&esp;沉默了一會兒后,仁王雅治雙手抱著后腦勺,吊兒郎當地提議:“放學后松松筋骨?”
&esp;&esp;桑原:“怎么松?”
&esp;&esp;“給小白臉套麻袋打一頓?”
&esp;&esp;“行不通。”桑原搖搖頭,“被赤也否了。”
&esp;&esp;仁王雅治稍微一琢磨,翹起嘴角。
&esp;&esp;還得是瘋比戀愛腦更了解另一個瘋比戀愛腦啊。
&esp;&esp;思緒浮動間,聽見丸井文太壓低嗓音:“剛剛吃飯,赤也說了一件事。”
&esp;&esp;“說什么?”
&esp;&esp;丸井文太瞄了眼前方,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走入球場,和已經開始熱身的柳蓮二匯合。
&esp;&esp;他放緩了步伐,神神秘秘地說:“劍道社、柔道社的,昨晚來堵真田。”
&esp;&esp;“來找揍嗎?”仁王雅治掃向球場,目光在真田弦一郎的身后一停,冷不丁想起自己方才的提議,“嘶——”
&esp;&esp;丸井文太瞅他,“怎么了?”
&esp;&esp;“有沒有一種可能,”仁王雅治扯起嘴角,笑得戲謔,“他們是來套麻袋的?”
&esp;&esp;套誰?
&esp;&esp;立海知名鋼鐵直男,風月絕緣體,真田一根筋嗎?
&esp;&esp;桑原:“……”
&esp;&esp;“……絕無可能。”
&esp;&esp;“噗哩。”
&esp;&esp;網球部全員出去訓練,也沒有別的事需要蓮蓮做。
&esp;&esp;她抱著筆記本電腦在長凳上坐下來,打開昨晚沒聽完的網課。
&esp;&esp;競賽班的李老師,是個矮矮墩墩的中年人。因而黑板的高度對他不太友好,擦到頂處時,微微踮了下腳。
&esp;&esp;這細微的動作,與知識比起來根本無關緊要,卻像觸碰了一個回放的開關。
&esp;&esp;“我抬頭能親到男朋友不就行嗎?”
&esp;&esp;“嗯……”有人從鼻腔里哼出一聲,慢條斯理地整理領口,低眼盯著她,強調,“得踮腳。”
&esp;&esp;“……”
&esp;&esp;憶起那個畫面,蓮蓮“騰”地站起來,放下筆記本,走到一旁的柜前翻包。很快,抄出一盒牛奶。
&esp;&esp;蓮蓮拿出來瞅了一會,并不怎么想喝,又塞回包里。
&esp;&esp;算了。
&esp;&esp;她又不是真的很矮。別人怎么評價,無需在意!
&esp;&esp;
&esp;&esp;蓮蓮連續在網球部上了兩天網課。小表妹也勤懇地查了兩天崗。
&esp;&esp;[花椰子:我姐姐在忙什么呢?]
&esp;&esp;[黑蓮花:曬毛巾。]
&esp;&esp;[花椰子:?]
&esp;&esp;[黑蓮花:我不是打入敵人內部了嗎?在刷日常。]
&esp;&esp;[花椰子:既然是自己人了,擁有所有人的聯系方式不過分叭?]
&esp;&esp;[黑蓮花:……他們排外。]
&esp;&esp;剛發完這句話,主動幫她把毛巾抬到二樓陽臺的熱心學弟走過來。
&esp;&esp;高挑的運動系少年往她身邊一站,投下一大片陰影,“前輩。”
&esp;&esp;“嗯?”
&esp;&esp;蓮蓮抬頭,男生擎著手機站在一旁,模樣有些局促,“能加你好友嗎?”
&esp;&esp;若非必要,蓮蓮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