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該忽略你的感受，更不該自以為是地認為我的肯定就能夠改變你的想法。我的獨斷一定也給你帶來了許多煩惱，可我卻視而不見，一味地用我認為好的方式來教育你……”

&esp;&esp;原本的鎮定和冷靜伴隨著吐露的話語逐漸消失，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esp;&esp;“尤其是關于……關于你是否是人類這件事，我每次都會強硬地認為你在無病呻吟，完全沒有注意到你的痛苦……”

&esp;&esp;最終，還是有晶瑩的水滴從順著眼尾一路滑落，黑發少年緊緊地捏著小搭檔肩膀的布料，

&esp;&esp;“……很抱歉，一直以來都是我的錯。”

&esp;&esp;“……”

&esp;&esp;小魏爾倫像是被那道淚痕定了身，他機械地抬起手，輕柔地觸碰到那抹濕潤，指尖微顫，

&esp;&esp;“不、我……”

&esp;&esp;金發少年的眼眶泛著紅意，唇角卻勾起上揚的弧度，

&esp;&esp;“我接受你的道歉，阿蒂爾。”

&esp;&esp;于是蘭波的眉眼也柔和地彎成月光，

&esp;&esp;“嗯。”

&esp;&esp;黑發少年松開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小搭檔肩膀上被他抓得皺起的睡衣，想要消除痕跡，然而無果，他只能輕咳一聲，轉移話題，

&esp;&esp;“保羅，你不冷嗎？”

&esp;&esp;壁爐就在小魏爾倫的身后，他并不冷。

&esp;&esp;不過金發少年脫口而出的，是相反的答案，

&esp;&esp;“有點冷。”

&esp;&esp;蘭波點點頭，往后挪了挪，掀開被子，

&esp;&esp;“進來睡吧。”

&esp;&esp;“……好。”

&esp;&esp;小魏爾倫的身上熱烘烘的，被子中的溫度穩定上升，蘭波窩在小搭檔懷里，滿足地進入夢鄉。

&esp;&esp;成年人黑著臉把菜板剁得“砰砰”作響，似乎上面的不是一顆生菜，而是一些別的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