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千島言眉頭微皺,毫不猶豫地往回走,但后面的通道上方已經(jīng)塌陷,他干脆直接進入到通道上方的區(qū)域。
&esp;&esp;上方的增員也已經(jīng)就位,受傷的人被替換,新的異能者接替他們的位置。
&esp;&esp;伴隨著異能者的抬手,火光一瞬間隔絕所有退路。
&esp;&esp;千島言眼眸里浮出煩躁,不知是因為這些天接連不斷的被偷襲,還是因為棉花糖受不了高溫已經(jīng)開始融化。
&esp;&esp;眼前的火墻伴隨著異能者的死亡而消退,火墻沒有阻攔他們多長時間,但他們從通道一來一回的時間卻足夠調(diào)試好設(shè)備,而火墻的真正作用卻是阻礙視線。
&esp;&esp;千島言反應(yīng)極快,在一瞬間異能生效速度提升到極致,血色的煙花在空中不斷炸開,他拉著費奧多爾往磁場外部跑去,但伴隨著最后一個人的倒下時手拉動的操作桿,磁場起效,與另一側(cè)的磁場相融,拉開了直徑數(shù)百米的圓。
&esp;&esp;巨大的磁場頃刻間展開,與千島言本身造成了相斥,巨大的排斥反應(yīng)讓他身體里的異能開始變得不受控制。
&esp;&esp;滔天的痛楚翻涌著卷上腦海,幾乎是身體所有的負面感覺都在一瞬間爆發(fā)。
&esp;&esp;在震耳欲聾后無盡的嗡鳴聲里所有聲音都已經(jīng)微不可聞,千島言腳底踉蹌了一下,唇邊不受控制地溢出鮮血,他伸手捂住嘴唇,溢出幾聲低咳,咳出的鮮血夾雜著暗色的破碎內(nèi)臟。
&esp;&esp;千島言愣怔地看著自己手中的鮮紅,意識在身體各處不斷傳輸上神經(jīng)的痛楚中模糊,腦海一片昏沉,迷糊地思考著自己會受傷的原因。
&esp;&esp;費奧多爾敏銳察覺到了什么,這不是無差別讓所有異能者異能失控的磁場,而是僅僅只針對千島言一個人的攻擊。
&esp;&esp;文件的內(nèi)容有問題?不,不對,是這些人得到了新的技術(shù)從而快速研究出了應(yīng)對方法更迭了原本的設(shè)備。
&esp;&esp;「鐘塔侍從」耗費的代價看起來比他想象中的更多。
&esp;&esp;言,聽得見嗎?
&esp;&esp;他雙手捧著對方的臉頰,千島言面色蒼白,眼眸里一片空茫,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痛苦的表情更像是身體本能的反應(yīng),意識已經(jīng)被剝離處于另一個世界一樣。
&esp;&esp;千島言眼眸緩緩眨了一下,光怪陸離的視野中什么都看不清,連通過對方口型判斷內(nèi)容都已經(jīng)做不到了,他身體在不斷崩潰中愈合,意識也像是被海浪推遠再靠近。
&esp;&esp;他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么,但張開口的瞬間鮮血卻不受控制地涌出,靡麗粘稠的液體把兩人都染成一片血色。
&esp;&esp;嗡鳴聲逐漸消減了,但緊隨其后的是宛如來到了地獄一般的鬼哭狼嚎的尖嘯,像是有數(shù)以萬計的人在同時扯著嗓子高分貝說話。
&esp;&esp;千島言另一只手揪緊了費奧多爾的衣服,在巨大的折磨面前不受控制地發(fā)出一聲脆弱的泣音,他想要伸手捂住耳朵躲避那些聲音,卻發(fā)現(xiàn)毫無用處,那些聲音仿佛無孔不入一樣喋喋不休。
&esp;&esp;費奧多爾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彈出的消息顯示他原本安排在這片區(qū)域的人手都被強行驅(qū)逐出了這片區(qū)域,距離他們趕來還需要足足五分鐘。
&esp;&esp;而周圍原本炸成血花的異能者竟有兩個重新爬起身,他們擁有自愈異能,此刻傷口正在逐漸愈合,仍舊在磁場外盯著,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esp;&esp;有一點毋庸置疑,如果千島言在這五分鐘里失去意識,他和對方都會死在這里。
&esp;&esp;時間一點點挪動,空氣中鐵銹味提升至一個新的濃度,一呼一吸間都帶著揮之不去的血腥味,讓人神經(jīng)越發(fā)緊繃。
&esp;&esp;這場僵局最終還是他們輸了。
&esp;&esp;千島言支撐不住身體,整個人失去控制往地上倒去,費奧多爾伸手摟住了對方,沒讓后者直接躺在地板上。
&esp;&esp;那兩個異能者也開始行動了起來,包括原本在后方圍堵的異能者也都包圍了上來,子彈上膛的聲音響起,費奧多爾的手指微動,垂眸看著在懷里痛苦喘息的千島言,他低頭埋在對方頸項間微不可聞地嘆息了一聲。
&esp;&esp;碰!
&esp;&esp;一片混亂中,千島言似乎聽見子彈射出的噪音,這讓他眉頭皺的更緊了,緊靠著對方的費奧多爾也終于聽清了對方呢喃著的氣音。
&esp;&esp;好吵
&esp;&esp;這片區(qū)域的異能閾值在一瞬間突破至最高點,血色的異能光暈由兩人為中心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