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費奧多爾靜靜看了對方一會兒,如果這里的甜品已經吃膩的話,要不要去其他地方?
&esp;&esp;我們要換據點了嗎?還是你又有了新的計劃需要完成?千島言話語里的熟稔像是已經把費奧多爾薄涼的本性看透了一樣。
&esp;&esp;這點相當讓后者苦惱,千島言在情感方面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敏銳,為什么不能是為了你而更換的呢?
&esp;&esp;唔千島言思考了一會兒,遲疑地說道:大概是一種直覺?你看起來不像是會做那種無意義事情的人。
&esp;&esp;也許是你沒有嘗試著相信我。費奧多爾指尖敲下回車鍵,把電腦合攏,我們下個月去橫濱。
&esp;&esp;橫濱?千島言瞬間想起那份他所看見的文件里出現的地名,是日本?
&esp;&esp;嗯。費奧多爾低沉的嗓音帶著熬夜后的沙啞與軟綿,不過,到時可能會很危險,那些人可能已經在橫濱設好了陷阱等著銷毀你。
&esp;&esp;哦原來是銷毀我啊。千島言點了點頭,表情平靜,像是早有預料。
&esp;&esp;你不問為什么即使這樣我也要帶你去橫濱嗎?費奧多爾單手撐著臉頰,以跟對方同樣的姿勢對視。
&esp;&esp;因為那里有你想要的東西吧,你冒著危險潛入實驗室得到我,也是為了想要順利從眾人手里得到那個。
&esp;&esp;千島言點了點嘴角,思緒轉的很快,是能夠完成你愿望的東西,這樣的話是可以實現愿望的異能道具?畢竟哪怕我異能再強,終歸我也是個異能者,并且在我擁有自愈的情況下,你殺不死我,而我哪怕異能再強大,也不可能殺光世界上所有的異能者
&esp;&esp;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盲點,沉吟片刻,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我的自愈能力平常的攻擊都殺不死我,也許那些人手里會有能夠殺死我的辦法,但如果我因為意外死在那些人手里你會很困擾吧。
&esp;&esp;您比我想象中的更為優秀。費奧多爾眼眸里浮現出笑意,請不用擔心,哪怕真的遇見險境,我也不會放棄你的,因為我們是可以完全信賴彼此的同伴。
&esp;&esp;但事情發展的有些超出費奧多爾預料,他本來以為以「鐘塔侍從」的矜貴與高傲會選擇施壓給日本政府,借出裝置讓他們在橫濱布好陷阱守株待兔。
&esp;&esp;這樣成功率是最高的,同時也能夠把自身損失降低到最低,從而達到借刀殺人的完美計策。
&esp;&esp;然而事實卻是那些人跟發瘋了一樣毫無理智,別提什么計策,甚至公然在其他國家實行抓捕,當其他國家忍無可忍去搜查那些人的身份,想要向「鐘塔侍從」討要個說法時,卻發現那些人是沒有身份的、宛如幽靈一般的存在。
&esp;&esp;所有人都清楚那些人的身份,但卻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他們是「鐘塔侍從」的人。
&esp;&esp;像是早有預謀,也像是想要用這些人來證明「鐘塔侍從」的尊嚴不容侵犯,無論是誰染指都必將用鮮血償還。
&esp;&esp;雖然有些麻煩但也不是特別棘手,可能主要問題在于這里不是俄羅斯,不在費奧多爾主場,同樣也不在英國,不是「鐘塔侍從」可以肆無顧忌出手的地方,對方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同時也確實把這步棋下在了費奧多爾意料之外。
&esp;&esp;費奧多爾思緒發散,快速思考眼下能夠躲避追殺的方法,對方似乎是已經在連續的行動失敗中弄清楚千島言異能方向了,因此派來的異能者都開始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esp;&esp;千島言的異能范圍他一直都沒能摸清楚,也許是因為空白沒設定,也可能是這也隨對方情感而定。
&esp;&esp;千島言手里捧著一個紙袋,乖乖地坐在對方身邊,嘴里塞著棉花糖,他目光望向頭上的天花板,或者說是地面。
&esp;&esp;他們來了。
&esp;&esp;這一句話讓費奧多爾思緒一瞬間回攏,千島言驟然起身拉開對方,鋒利的刀刃破開天花板刺入他們原本所在的位置,碎石從上面往下落,那把刀很快化作異能光點消失。
&esp;&esp;但接連不斷的刀刃連續刺穿天花板直逼他們而來。
&esp;&esp;千島言摟住費奧多爾的腰,帶著對方不斷往后撤,他聽著耳邊敵人心聲判斷出所以攻擊再完美躲避。
&esp;&esp;此刻千島言身高已經僅比費奧多爾矮半個頭,因此后者并沒有覺得姿勢讓他難受。
&esp;&esp;費奧多爾低聲在對方耳邊指出退路,前面有一個離開的通道,通往最繁華的商業街,也許有人已經在守株待兔,畢竟這些天他們追殺我們的事情已經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