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即使他知道對方說的有一定可能性,畢竟男人到死也只以為這是自己不知何時沾染上的詛咒。
&esp;&esp;人在絕望中擁有了凌駕于普通人之上的能力,真的會對這個針對他充滿惡意與嘲笑的世界什么都不做嗎?
&esp;&esp;嗯這只是數種推測過程中的一個結果。費奧多爾沒有否認對方像是垂死掙扎般的嘴硬,所以現在也只是順其自然的命運安排,相比較之下,那個男人最后仍是笑著的,不是嗎?
&esp;&esp;千島言抿著唇,感覺對方說的有道理,但細細分析又覺得處處透著古怪,但是那份古怪就像是煙霧般在察覺時便散去。
&esp;&esp;最終他頭緩緩點了一下,你說的對
&esp;&esp;這個世界剩余的話在反應過來什么時被吞咽回喉嚨,沒有說出口。
&esp;&esp;他差一點就跟著對方思緒走了。
&esp;&esp;千島言看著對方平靜毫無破綻的表情,重新開口,你在改變我的認知嗎?
&esp;&esp;他露出后知后覺般恍然的神色,微笑著說道:原來如此,如果是為了同時達成這個目的的話,那確實是比直接告訴我填補異能空白要好的多。
&esp;&esp;我只是想告訴你這個世界的現狀。
&esp;&esp;費奧多爾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他視線落在虛無縹緲的半空,紫羅蘭色的眼眸里似幽霧一般捉摸不透。
&esp;&esp;這個小鎮本不該被輕易抹除,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男人,但他也是眾多受盡苦難者中的一員,你覺得可悲,覺得不公,但命運本就不公平,異能者的出現卻把微小的個人的不公平放大到了群體乃至整個世界。
&esp;&esp;他目光重新看向千島言剔透純粹的紅瞳,緩緩說道:就像是混亂中心一樣,不斷造成連鎖效應。人擅長謊言,異能者所擁有的異能也各不相同,我所想做的事會導致我們與整個異能者群體為敵,因此我需要你的力量,希望你能成為我們的同伴,理解我所想做的事。
&esp;&esp;相比較讓千島言主動去設定,顯然不如讓對方親身經歷深刻意識到這份異能的重要性要好,這兩者之間熟練度的掌握是不一樣的,前者帶有強迫意味,后者則是完全主動,對方使用起來也會更加得心應手。
&esp;&esp;同時也能讓對方明白,異能者的出現對于這個世界而言,究竟是怎樣的災厄。
&esp;&esp;對方突如其來的坦率在千島言意料之外,他微微怔了片刻。
&esp;&esp;你這么輕易的就告訴我了,一點都不擔心我會突然背叛你嗎?千島言唇邊笑容加深,血色眼眸中的神色在火光下搖曳不定。
&esp;&esp;我們約定好了的,不是嗎?不僅是為了我,同樣也是為了整個世界的幸福。
&esp;&esp;費奧多爾那張精致富有少年感與病弱氣息的臉在露出笑容時集具有欺騙力,顯得十分純粹與真摯。
&esp;&esp;千島言注視著對方展露出的溫柔情緒與不加欺瞞的真摯恍惚了一瞬間,不合時宜地開始回想在這座小鎮里那些同樣對他露出這種溫柔情緒的人。
&esp;&esp;費奧多爾見狀微微收斂起唇邊的笑容,轉而有些苦惱般說道:感情會成為你的缺陷,言,如果你一直無法從這里得到解放,那么你的靈魂也會被一同囚困在這里。
&esp;&esp;千島言沒有立刻回答,他又把目光望向在燃燒的刺目火焰,隨手拂去樹樁上的白雪,抱著對方交給自己的紙袋自顧自的坐在了樹樁上。
&esp;&esp;費奧多爾并不在意對方回避的行為,他靜靜站在對方身旁,天空中似乎又開始飄起雪花了,白色的雪花混雜著灰色的灰燼,像是共同編織出一首哀歌,無聲祭奠。
&esp;&esp;你不是需要我嗎?千島言目光沒有移開,他嗓音平靜,像是在訴說一個事實那樣,那你就使用你的方法來讓我的靈魂從這里離開,畢竟我不知道該怎么做。
&esp;&esp;他不知道該如何從這份沉悶的情緒里擺脫,也無法遺忘在這所小鎮經歷的那些時光。
&esp;&esp;千島言又想起對方的性格,微微頓了頓,又再次開口,當然,如果你覺得我的靈魂我的思維并不重要,只需要我的異能達成你的理想,我想,我們現在就可以離開。
&esp;&esp;費奧多爾出乎千島言意料地搖頭,不,我說過,我希望您能徹底成為我的同伴,因此,您的狀態于我而言是十分重要的。
&esp;&esp;他對上千島言的目光,輕聲做出許諾,如果您無法擺脫情感需求的話,那么我不介意成為您索取情感的來源與您情感寄托的載體。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