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是一棟看起來頗為老舊的房子,墻皮脫落大片密布著青苔,看起來陰暗又潮濕,人在里面待久了仿佛都會發(fā)霉。
&esp;&esp;房子不遠處的巷子中有幾個小混混聚在一起抽煙,說著些沒營養(yǎng)的葷話,還有幾個看起來像是流浪漢一樣的人沉默不語龜縮在房子屋檐下面。
&esp;&esp;千島言沉吟片刻,覺得對方肯定又搞事情了,否則為什么會警惕地安插這么多眼睛?
&esp;&esp;他敢保證,如果他出現(xiàn)在那些人的視野里,那些人中絕對會有人把他的出現(xiàn)匯報給費奧多爾。
&esp;&esp;雖然這并不能給他造成多大困擾,但鑒于老鼠是受驚就會逃竄到無影無蹤的靈敏生物,千島言還是決定悄悄潛入。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千島:(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不對勁并且躍躍欲試準備嚇費佳一跳)
&esp;&esp;一無所知還在暗中搞事的費奧多爾:?
&esp;&esp;&idd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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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155章 番外二十五 千島穿原著
&esp;&esp;他沒有驚動那些眼睛而是悄無聲息地從對方據(jù)點原本是用于緊急情況撤離的秘密通道反向進入建筑。
&esp;&esp;屋子里很黑沒有開燈,連帶著空氣也彌漫著潮濕霉味,仿佛無人居住一般。
&esp;&esp;千島言輕車熟路地推開地下室旁邊的木門,找到了掩藏在木門背后的一間狹小空間。
&esp;&esp;房間里只有一扇窗戶用于通風,不過效果并不好,苦澀濃重的咖啡味混雜著冷冽清雅的雪松氣息一同鋪面而來。
&esp;&esp;此刻已經(jīng)是深夜,費奧多爾敲擊鍵盤的聲音也不如平常急促,他時不時端起放置在一旁已經(jīng)冷了的咖啡喝一口提神,目光聚精會神地盯著屏幕,絲毫沒有注意到房間里多出了一個人。
&esp;&esp;敏感的耳畔突然被人吹了一口熱氣,陌生的嗓音帶著揶揄的低笑聲在極近的地方響起,呀,這么晚了還在為了你的理想奮斗嗎?
&esp;&esp;什么?!
&esp;&esp;費奧多爾瞳孔驟縮,反應劇烈地從椅子上彈起,袖子里滑落下一把匕首刺向身后,動作過大甚至打翻了一旁的咖啡,褐色的咖啡從桌子流到地上造成一片狼藉也無暇顧及。
&esp;&esp;千島言早有準備地側過頭躲過費奧多爾的攻擊,屈膝踢中了對方握著匕首的手腕。
&esp;&esp;費奧多爾身體病弱因此根本沒有多大力氣去握緊匕首,在匕首被踢落后他扭頭想要拿起桌邊的手-槍,然而對方一個橫掃輕而易舉地把那把手-槍踹向了墻角,順帶把他的手也踢了回去。
&esp;&esp;費奧多爾吃痛地收回手,臉上冷漠銳利暗含殺意的神色一閃而逝,在借助月光看清對方是他沒見過的人之后,換上一副無辜又孱弱的表象。
&esp;&esp;我似乎并沒有得罪過閣下。
&esp;&esp;嗯你不認識我沒關系,我可認識你哦,大名鼎鼎的「死屋之鼠」首領千島言本來想為了更有氣勢說出對方的全名,但在發(fā)現(xiàn)太長了之后索性直接放棄。
&esp;&esp;他唇邊笑容弧度不變,猩紅色的眼眸流轉出某種熾熱的殺意,別有深意地說道:你應該很清楚我的來意,以及你的所作所為。
&esp;&esp;費奧多爾不動聲色地快速思考著對方的身份,從那份不作假的殺意來看或許是敵人,很抱歉,我并不清楚您指的是什么。
&esp;&esp;他在窗外安插了狙擊手,如果對方再往前一步的話就能夠暴露在射程里,到那時大概率能夠掌握住一些主動權。
&esp;&esp;千島言聽著對方極快的心聲,伸手阻攔住了費奧多爾想要拉開距離讓他往前移動的意圖,威脅道:敢走一步我就殺了你。
&esp;&esp;但是這樣一來費奧多爾就能夠輕而易舉地觸碰上他的手,「罪與罰」瞬間發(fā)動,優(yōu)雅神秘的紫色光暈與熾熱璀璨的紅色光圈在這處不大的空間相繼亮起,又相互抵消,最后什么也沒能發(fā)生。
&esp;&esp;費奧多爾像是第一次遇見這種異能不起效的情況,他眼眸微微睜大,露出一副頹靡任由處置的無力,原來如此,您的異能也是無效化嗎?
&esp;&esp;千島言不會被這副表象欺騙,他耳邊的心聲可明明確確地把費奧多爾想要如何引起他興趣并轉移到武裝偵探社身上后,再勾起兩方矛盾達到借刀殺人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