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過好歹還是穿戴整齊之后才被人暗算的。
&esp;&esp;千島言注意到太宰治一直盯著他看來回打量的視線,猜測也許對方是在好奇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畢竟他此刻本該跟費奧多爾在巴黎。
&esp;&esp;他不耐煩地開口,不用看了,我也很奇怪,所以這是哪?橫濱?
&esp;&esp;太宰治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對方語氣中熟稔的態度仿佛認識自己很久了一樣。
&esp;&esp;他極快地調整了自己的態度,對,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esp;&esp;我也好奇,到底是誰又把異能搞回來了。千島言語氣充斥著陰郁的殺意,居然還特意把我弄回橫濱
&esp;&esp;對方一開口就是一記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的深水炸彈。
&esp;&esp;太宰治一把拉住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追問什么是又把異能搞回來的國木田獨步,從對方理所應當的反應來看,似乎對方就是這樣認為的,因此,如果不是精神錯亂的神經病,就是這件事是真實發生的。
&esp;&esp;太宰治嘴角剛揚起極具欺騙力弧度,只聽對方以嫌棄的語氣繼續說道:你的偽裝對我不管用,想讓我回去工作是不可能的,我假期還沒用完,更何況我得先去找費佳。
&esp;&esp;這句話一瞬間讓太宰治得出了眾多結論,從對方語氣來看,似乎跟自己相處的很熟,還是那種會互相挖坑的模式。
&esp;&esp;回去工作的意思大概是對方也是武裝偵探社的一員;假期老實說武裝偵探社的假期都極為短暫,是會有委托缺人手就會被叫回來的地步;費佳這個該不會是他想的那個人吧?
&esp;&esp;種種因素疊加在一起,太宰治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個什么立場,究極二五仔嗎?還是那種光明正大來回橫跳的?
&esp;&esp;這費奧多爾都沒弄死對方?圖什么?圖心梗嗎?還是因為喜歡被背刺的感覺?
&esp;&esp;他唇邊的笑容有點維持不住,然而情報還是要繼續套的,你先去找他?
&esp;&esp;不然呢?
&esp;&esp;千島言眉頭微皺,覺得對方有點奇怪,但他聽不到對方的心聲,而國木田獨步卻一直背對著他不知道在寫些什么。
&esp;&esp;他后知后覺注意到某種違和,一邊使用了異能去聽取國木田獨步的心聲,一邊看向對方詢問出聲:本子君為什么這么冷漠?
&esp;&esp;這個稱呼讓太宰治眉梢微挑,國木田獨步肩膀也僵硬了,兩個人仿佛都在克制著什么一樣詭異地維持了片刻沉默。
&esp;&esp;而千島言已經從國木田獨步的心聲里明白了所有。
&esp;&esp;他露出不可思議又困惑的表情,目光重新移向太宰治,緩緩開口,你們根本不認識我。
&esp;&esp;太宰治不知道對方是如何發現的,也許是國木田獨步表現的過于僵硬違和也可能是對方那神乎其神的異能。
&esp;&esp;不過既然被發現了那就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了,他攤開手一副無奈的樣子,抱歉,畢竟先生你熟稔的態度有些奇怪,所以稍微試探了一下。
&esp;&esp;他本來以為對方會因為覺得被戲弄而氣急敗壞露出敵視的眼神甚至對他們出手,但誰知道那名金發青年只是站在原地緩緩眨了眨眼睛,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一樣,露出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
&esp;&esp;千島言恍然,被開啟三周目了嗎?「書」還有其他殘骸?
&esp;&esp;他思維跳躍的很快,根據現有情況來看的話,唔難道這一次是什么失憶梗狗血劇本?
&esp;&esp;抱歉,打擾一下,什么是「三周目」?
&esp;&esp;太宰治逐漸有了糟糕的猜想,對方難道已經拿到「書」了?如果是這樣,那這個世界究竟被玩崩了幾次?
&esp;&esp;我也不確定呢千島言唇邊露出一個笑容,帶著惡劣又純粹的意味,似真似假般說道:我以為費佳會對「二周目」結局滿意,沒想到還想玩「三周目」嗎?
&esp;&esp;欸?聽你的話似乎跟「魔人」費奧多爾關系很好,但你應該也是武裝偵探社的成員吧?太宰治鳶色眼眸中神色微沉,他自然能夠判斷出對方話中的真假。
&esp;&esp;嗯確實是這樣,不過你們不能要求一個超越者放棄自由不是嗎?千島言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心臟處,意有所指地說道:更何況我還是一個專門為了鏟除異己,所培養出的「殺人武器」。
&esp;&esp;有了這個解釋太宰治突然理解為什么對方能夠雙方被容忍了,異能強大確實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