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唇邊挽起一抹弧度,語氣溫和無比,千島,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esp;&esp;換做平時的千島言肯定能感覺到對方溫柔背后的危險,但此刻的千島言邏輯思維能力比平時更加跳脫,也完全沒察覺到那股危險的氣息。
&esp;&esp;不過也是呢他露出一副困擾的模樣。
&esp;&esp;費奧多爾指尖搭在對方裸露在外的頸側,一邊感知對方此刻的心跳一邊仍十分有耐心地傾聽對方混亂無序的話。
&esp;&esp;畢竟費佳沒有什么朋友,如果真的舉行婚禮會出現(xiàn)一半座無虛席,一半空空如也的情況吧而座無虛席的那一部分里肯定有大半想殺你的仇家。
&esp;&esp;千島言說到這里表情居然帶上了幾分同情,仿佛感同身受了一般,怎么會這樣好慘啊費唔
&esp;&esp;他話還沒說完,一只冰冷的手強硬地捂住了他的唇,費奧多爾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忍耐著什么一樣,千島,您已經醉的很厲害了,休息一下如何?
&esp;&esp;費奧多爾能夠從對方心跳感知到對方是真醉還是裝作醉了故意氣他,從反饋回來的情況來看,對方確確實實喝醉了,而通常酒后吐真言也不存在能夠偽裝表情的情況,也就是說對方居然真心實意這么認為,也是真心實意在為他憂愁這件事。
&esp;&esp;仿佛一口氣堵在心口,但跟喝醉的人計較過于幼稚。
&esp;&esp;千島言茫然地看著對方笑容消失的臉,從對方用力的手隱約察覺到對方情緒的波動,他拿下對方的手,疑惑出聲,我戳到你傷心事了嗎?
&esp;&esp;不只是費奧多爾剛想好好跟對方理論一下,誰知道對方根本不聽人話。
&esp;&esp;千島言自顧自的打斷了對方的話,但是我不會讓你為難,你知道為什么嗎?
&esp;&esp;費奧多爾暗自告訴自己不要跟此刻的對方計較,順著對方的話詢問,為什么呢?
&esp;&esp;斑駁光影下,只見千島言唇邊笑容加深,露出尖尖的小虎牙,渙散的眼眸在此刻重新聚焦,浮現(xiàn)出一層惡作劇得逞的笑意,當然是因為我們已經是愛人了啦
&esp;&esp;對方此刻展現(xiàn)出的模樣讓費奧多爾開始懷疑對方有沒有醉,剛想開口的試探被對方突如其來的舉動打斷。
&esp;&esp;只見千島言單手抓起他的手,另一只手從口袋里翻找著什么,最后取出一枚戒指戴在了他的無名指上,因為光線過暗再加上千島言意識上的模糊,導致簡單的動作在此刻嘗試了好幾次才成功。
&esp;&esp;費奧多爾微愣,對方的舉動完全在意料之外,但這個舉動也讓他覺得對方真的醉了。
&esp;&esp;并且覺得千島言第二天酒醒后肯定會后悔。
&esp;&esp;他抬起手,借助外面霓虹燈的光暈看清了戒指的模樣,那是與千島言手中相同的款式,無論是做工還是細節(jié)方面都無二致,硬要說唯一的區(qū)別大概是中間那一圈碎鉆被更換成了璀璨的紫。
&esp;&esp;你喜歡嗎?千島言嗓音帶著些許倦意。
&esp;&esp;嗯。費奧多爾伸手摸了摸對方柔軟的金發(fā),俯身在千島言額頭上落下一吻,我很喜歡。
&esp;&esp;千島言得到滿意的回答不再刻意去維持意識,他合上眼簾沉沉睡去,失去了控制的身體倒在對方肩頭。
&esp;&esp;費奧多爾或許該慶幸開車的人是已經被完全控制的「死屋之鼠」成員,否則依照這種發(fā)展來看不知道最后是千島言會懊惱遷怒去殺人滅口,還是自己會忍不住動手殺人。
&esp;&esp;果不其然,第二天醉宿頭痛欲裂醒來的千島言盯著費奧多爾手里的戒指跟見了鬼一樣難以置信。
&esp;&esp;震驚之下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但伴隨著記憶的回籠,又逐漸陷入自閉。
&esp;&esp;原本原本他是準備想在一個莊重又浩大的儀式給對方戴上的,而不是在那種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混亂中,在狹小簡陋的車艙里摸著黑給對方戴上,完事了還去問自己一向注重儀式感的愛人喜不喜歡。
&esp;&esp;光是想想千島言都覺得要窒息了。
&esp;&esp;費奧多爾表情平靜地看著坐在床上的金發(fā)青年懊惱地一頭栽回被子里,想了想還是開口安慰道:沒關系,如果千島想的話,以后有空我們可以準備充足后再來一次。
&esp;&esp;對方好心的安慰讓千島言更加內疚,他甚至聯(lián)想到前幾次喝醉時制造出的麻煩。
&esp;&esp;當即痛定思痛,下次我再也不喝酒了!
&esp;&esp;費奧多爾沒對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