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身上的氣息草薙出云像是在回憶也像是因為什么而遲疑,跟我們當初第一次見到千島時,千島身上的很像,只不過更濃郁,像是源頭。
&esp;&esp;周防尊知道對方在猶豫什么。
&esp;&esp;你啊他慵懶地把視線從天花板移到對方身上,語氣散漫,我也已經不是王了,我們現在只是普通的市民,千島有他自己的想法。
&esp;&esp;你永遠都是我們的王,哪怕沒了德累斯頓石板也一樣。草薙出云坐回吧臺,隨手拿起一邊還沒喝完的酒,沉吟片刻,不過你說得對,千島跟他在一起確實很高興,我能看得出來他比當初要高興很多,也變了很多。
&esp;&esp;這是件好事。周防尊把煙蒂按滅在煙灰缸里,我們早知道他的特殊,但他救了安娜,所以我為他擔保,事實證明一切都在往好處發展,哦除了現在的混亂,不過這也輪不到我們操心,這是那群藍衣服會頭疼的事。
&esp;&esp;他們判斷一個人從來都不是依照世俗的規則,而是只相信自己的直覺和判斷。
&esp;&esp;草薙出云失笑不已,那我這算是關心則亂?
&esp;&esp;周防尊瞥了對方一眼,不置可否笑了一聲。
&esp;&esp;車里千島言頭疼意識模糊,再加上最近一片混亂,需要繞開一些混戰發生的區域,導致車時而急剎時而加速,顛的他胃不舒服,原本喝了那么多酒就胃就有些燒,現在每顛一下千島言都覺得自己快吐了。
&esp;&esp;他不由得靠向費奧多爾,后者身上冷冽的氣息能夠讓他清醒一些。
&esp;&esp;費奧多爾伸出手安撫性地拍了拍對方背脊,另一只手微涼的指尖撥開對方的唇,指腹與灼熱柔軟的舌尖擦過,旋即指間夾著的物品被塞入了對方口中。
&esp;&esp;唔?千島言舌尖描摹著形狀,是圓的還有些甜,不解的目光下意識看向對方,后者的面容隱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esp;&esp;醒酒糖。費奧多爾像是知道對方的疑惑。
&esp;&esp;千島言有些詫異于對方居然會隨身攜帶這種東西,嘴里的糖酸酸甜甜,混合著其他說不上來的味道,他皺著眉草草咬碎后吞咽,不好吃。
&esp;&esp;當然但誰讓千島喝醉了呢?費奧多爾知道對方還擁有朦朧的意識,但這點意識遲早會因為酒精的吸收而消失。
&esp;&esp;還沒有千島言嘴硬地反駁,即使語序已經開始顛三倒四,我很清醒,我還能說話,你看,喝醉的人都是倒頭就睡的!
&esp;&esp;嗯,真的是太好了。
&esp;&esp;跟喝醉的人爭執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費奧多爾好脾氣地點頭附和,這個狀態下的千島言做出什么舉動都極有可能,他只能希望在回到據點前對方能夠一直維持這種相對比較省心的情況,否則他真的不一定能夠控制住對方。
&esp;&esp;千島言察覺到對方的敷衍,不滿地拉著對方開始抱怨,嘀嘀咕咕說了一大堆話,但費奧多爾都沒能聽清,原因無他,千島言用的語言太雜了,上一秒還是俄語下一秒就極有可能會變成英語或者日語,再加上對方嗓音低啞模糊,甚至時常說著就斷了或者成為了微不可聞的氣音被發動機制造出的嗡鳴蓋過。
&esp;&esp;連蒙帶猜只能推測出對方的意思大概是嫌棄他敷衍的態度和總是會知道千島言動向的掌控欲。
&esp;&esp;沒等費奧多爾想出在這種情況下說些什么才能平息對方的情緒,后者已經思維跳躍極快地換了個話題,伴隨著話題的轉變,千島言的聲音也放緩清晰了許多。
&esp;&esp;草薙出云說我吃虧了。
&esp;&esp;什么?費奧多爾眼眸微瞇,第一反應是千島言居然能夠在醉了的情況下說出一個名字比后者要長的人。
&esp;&esp;他說
&esp;&esp;說的什么千島言有些記不太清,只能從對方和周防尊最后圍繞著他有沒有吃虧而展開的閑聊開始回想。
&esp;&esp;費奧多爾耐心地等待對方一時之間沒能想起來的話,在寂靜到只能聽見汽車發動機嗡鳴的環境下,千島言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不確定。
&esp;&esp;他說在戒指只有一枚的情況下,通常是男方給女方戴?
&esp;&esp;但是,是千島沒有給我準備戒指哦。
&esp;&esp;雖然說跟喝醉狀態下的對方解釋也沒有任何意義,但費奧多爾覺得自己不能平白無故又被扣鍋,否則回頭千島言酒醒后萬一還記得肯定會因這件事生氣。
&esp;&esp;唔原來是我的原因嗎?千島言微微睜大了眼睛,視線沒有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