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消息發到這里突然沒了后文,不知是字數上限還是狄更斯后知后覺領悟到了什么。
&esp;&esp;千島言憋著笑回復消息,「你還在嗎?」
&esp;&esp;「哈哈在呢」對方消息突然簡潔了起來。
&esp;&esp;像是在遲疑,躊躇著又發了一條消息,「你愛人是男是女?」
&esp;&esp;「想知道?」千島言惡趣味地吊著對方胃口。
&esp;&esp;「當然!嘿,你是不知道,在那個自稱果戈里的銀發男人的到處亂竄拱火下,現在倫敦沒有任何一個組織對你的愛人不感興趣!」
&esp;&esp;千島言唇邊笑意加深,「如果你能想辦法把我懸賞處理掉,我不僅能夠告訴你我的愛人是男是女,我甚至可以告訴你我愛人的具體身份。」
&esp;&esp;如果現在他們是面對面的交流,狄更斯肯定能夠看出千島言的詭計,但可惜的說他們之間隔著網線和屏幕,狄更斯只當這是對方提出的一場交易。
&esp;&esp;「嘶這事兒可不太好辦。」
&esp;&esp;狄更斯畢竟是個生意人,如果主動要求撤銷千島言的懸賞無疑是表現出了站邊的舉動,這不符合他要左右逢源的信條。
&esp;&esp;千島言了然,他換了一種比較漠然的說法,「我們是在做交易不是嗎?難道說這則消息不足以讓你們感興趣?而且并不需要你主動撤銷,也不需要你露面,只需要讓沒有任何人能夠接下那則懸賞就可以了,這事對你而言應該挺簡單的吧?」
&esp;&esp;「你可真狡猾,行吧,我接受了。」
&esp;&esp;「我的愛人其實是」千島言字打到這里,皺著眉頭回憶對方的名字,想了半天都沒能想起來,于是又翻上去看聊天記錄里對方打出的名字,復制在框里,「費奧多爾。」
&esp;&esp;狄更斯那邊沉默了許久,「如果你被威脅了就發個感嘆號,為了彼此安全,我們中止交易。」
&esp;&esp;這叫什么話?
&esp;&esp;千島言不高興了,「什么威脅?我們是真心相愛!!」
&esp;&esp;狄更斯:「」
&esp;&esp;千島言迷惑了,「你發省略號什么意思?你記得要幫我把懸賞撤銷哦,這可是交易!」
&esp;&esp;對方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回復,像是突然去處理什么急事了一樣。
&esp;&esp;沒能得到答案的千島言只能把目光放在費奧多爾身上,他百思不得其解,費佳,我跟狄更斯澄清說我愛人是你之后,他給我發省略號是什么意思?難道是覺得我眼光很差勁嗎?
&esp;&esp;突然被攻擊的費奧多爾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esp;&esp;您的意思是我很差勁是嗎?
&esp;&esp;沒有啦千島言游移了一下視線,重新把話題引上正軌,你說他是什么意思?
&esp;&esp;也許是尊重祝福吧。
&esp;&esp;費奧多爾猶豫片刻還是沒說出真話,否則千島言與狄更斯的塑料友誼可能就要到頭了。
&esp;&esp;是嗎?千島言有些懷疑,那雙漂亮的猩紅色眼眸帶著探究。
&esp;&esp;當然費奧多爾沒有看對方,他順勢轉移了話題,千島想要去橫濱,唔或者說東京嗎?
&esp;&esp;他記得對方跟赤之氏族的關系也不錯。
&esp;&esp;費佳不管這邊的事情了?千島言語氣帶著疑惑,他本來以為按照對方的計劃會把這里的局面完全掌控之后再前往下一個地點。
&esp;&esp;這里的事短時間內可能結束不了。費奧多爾嘆息一聲,轉過椅子看向躺在床上的愛人。
&esp;&esp;進入英國境內之后對方大部分時間都呆在自己身邊,倒是比在俄羅斯時安分許多,也有可能是因為千島言知道自己在這里有多吸引仇恨值所以沒有貿然出去,以防吸引起他人的注意力從而拖累到他。
&esp;&esp;但
&esp;&esp;這是因為時間不長,才堪堪一個月,如果他執著想要等完全掌控住這里的局面再離開,那對方八成會找個安全的時機直接跑去其他國家。
&esp;&esp;他幽幽說道:如果我不更改計劃的話下一次見到千島或許就會隔著屏幕了。
&esp;&esp;既然對方無論如何都會去橫濱的話,不如把計劃更改順序,以免到時候對方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又制造出了什么新的麻煩。
&esp;&esp;比起頭疼的修改計劃,他更愿意跟對方一起去,放在身邊總歸安全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