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千島言獲得戰斗力的方法通常情況下是撬墻角與雇傭,即使對方失去了異能無法精準聽取到心聲,但常年觀測下來的經驗已經能夠讓千島言通過細微的表情與反應去推論出對方內心的想法。
&esp;&esp;再加上對方時不時會冒出一些愛捉弄人的惡趣味,硬是要在雙方都發現自己中計了的時候帶著新的隊伍突然出現,兇殘的氣勢仿佛要剿滅雙方,卻又在最后像是同情憐憫般放過了已經一無所有的雙方頭領。
&esp;&esp;這種堪稱羞辱人的做法無疑格外吸引仇恨。
&esp;&esp;這可都是費佳制定的計劃,我只是負責執行而已。千島言毫不客氣地把鍋扣在了對方身上。
&esp;&esp;費奧多爾習以為常地接鍋,您說的對,我們是共犯。
&esp;&esp;他點開新收到的郵件,屏幕中展開的郵件源自于阿加莎,從陰陽怪氣的詞匯里可以看出對方現在已經快氣瘋了,但仍舊強行維持著最后的優雅與高傲,耐著性子跟費奧多爾虛與委蛇。
&esp;&esp;即使他們都對這場盛大混亂的締造者身份心知肚明。
&esp;&esp;從對方還有余力給他發郵件這一舉動能看出來,「鐘塔侍從」雖然現在已經亂成一團好不容易積攢的名譽也付之一炬,但畢竟是盤踞已久的古老組織,并沒有隨之潰散。
&esp;&esp;費奧多爾一目十行地瀏覽過郵件,隨手點擊刪除,依舊沒有打算回復對方,于他而言現在「鐘塔侍從」已經無法給出任何有價值的籌碼了,相比之下,他更希望「鐘塔侍從」可以直接消失。
&esp;&esp;阿加莎似乎想要見您一面,不過我已經拒絕了。
&esp;&esp;事實上自從那夜之后他根本沒回復過對方任何郵件,不過,以阿加莎的思維也能明白這是變相的拒絕,或者說,是開戰的信號。
&esp;&esp;如果不是因為讓異能消失這件事他們做的很巧妙,沒有留下任何把柄,說不準阿加莎已經把證據遞進「鐘塔侍從」里,最后直接公開,從而讓所有異能者對「死屋之鼠」宣戰了。
&esp;&esp;見我一面?千島言疑惑地復讀了一遍。
&esp;&esp;嗯,也許是想要借機暗殺您?她手底下很多暗殺者,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想要從您這里打通情報方面的缺口,您最近給她造成了很多麻煩,畢竟他們都知道您是「死屋之鼠」唯一穩定又強大的戰斗力,如果除掉千島的話,局面會變得輕松一些。
&esp;&esp;費奧多爾說到這里嘆息一聲,輕輕啃咬著食指,似呢喃般,還是不行嗎
&esp;&esp;即使已經制造了這么多麻煩,「鐘塔侍從」卻還是依舊存在,仿佛陷入了僵局。
&esp;&esp;千島言自然知道對方在煩惱什么,他隨口安慰,沒事啦,費佳,這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事情,混亂會持續很久,直到有人登上最后的「王座」獲得所有的權柄。
&esp;&esp;相比較之下,他更在意懸賞以及那則虛假情報,唔不過既然已經處理了大半,也許是時候阻止果戈里繼續用我愛人的名義到處詐騙了。
&esp;&esp;千島言之前在日本境內的懸賞已經在當初費奧多爾為他洗干凈履歷時順便撤銷了,所以英國境內怎么能出現懸賞呢?!
&esp;&esp;他從床上亂成一團的被子里翻找出終端機給狄更斯發消息。
&esp;&esp;「是你組織人懸賞了果戈里?」
&esp;&esp;對方回復的很迅速,仿佛一直在等千島言的消息一樣,「怎么?你們不是沒有關系嗎?」
&esp;&esp;「是沒有關系,如果你只懸賞他我肯定會拍手叫好,可是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么我也在上面?」
&esp;&esp;「哦,我的老天,你真的對自己近些天的所作所為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如果不是我一直維持著沉默沒有表明態度,你的通緝簡直會被放上國際通緝頁面。」
&esp;&esp;千島言納悶地扣了個問號,「?」
&esp;&esp;他做的很過分嗎?也沒有吧
&esp;&esp;千島言不確定回憶著,自己最近確實沒有殺害任何一個無辜的人,也確實沒有像切瓜砍菜一樣掃蕩,而是很有分寸的,僅僅只在最后才出手。
&esp;&esp;對方顯然從這個問號里曲解出了另一層意思,「難道這也是費奧多爾逼迫你做的?我就知道這件事也有他的手筆!我從其他情報販子那里聽說他偷渡來了倫敦,說不定德累斯頓石板被炸跟他也脫不了關系,前段時間阿加莎可跟我說過費奧多爾的理想是想要個沒有異能的世界。」
&esp;&esp;「」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