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費奧多爾不置可否,假如我不想對「鐘塔侍從」出手,千島也會自己采取行動吧。
&esp;&esp;他指尖微微用力,喉結在逐漸被施加力量中輕微滾動了一下,像是在躲避也像是沒能抑制住的本能反應。
&esp;&esp;我還是詢問了你意見的不是嗎?千島言沒有計較對方的舉動,費奧多爾力道很輕,這點力氣連絲痛楚都沒讓他感知到。
&esp;&esp;那雙猩紅的雙眸如同晦暗不祥的血月一樣危險又透露著瘋狂的笑意,幸運的是我們意見相同,如果你會放任敵人在混亂中扎根生長,任由對方繼續盤根在倫敦,那才不像你,費佳。
&esp;&esp;費奧多爾似無奈般輕嘆一聲,他身體前傾在對方唇上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esp;&esp;不可否認,我們總是最了解彼此的存在。
&esp;&esp;漂亮神秘的紫羅蘭色如同發酵般逐漸浸染出趨向于紅的色澤,他嗓音很輕,優雅低沉中透著足以讓人沉溺的溫和。
&esp;&esp;我想之前跟阿加莎簽署的那些文件應該能派上用場了,千島,需要我給你撥點人嗎?
&esp;&esp;不用了,我能處理好。千島言眉頭微蹙,有些挑剔和嫌棄,費佳處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好了。
&esp;&esp;對方給他撥的人無非是「死屋之鼠」的一次性人員,他對木偶戲可沒什么興趣,相比較之下,他更喜歡用其他方式去獲得戰斗力。
&esp;&esp;那就交給千島了。費奧多爾重新把目光放在屏幕中,我會告訴你該怎么做的。
&esp;&esp;但是千島言忽然話鋒一轉,故意拖拽著音調重新吸引對方的注意力,我不會去執行那些波及無辜之人的計劃哦,費佳。
&esp;&esp;費奧多爾眼眸慢慢眨了一下,唇邊笑容依舊,于千島而言,什么樣的人才算是無辜呢?
&esp;&esp;千島言支著頭的手指尖輕輕點在臉龐邊緣,并未回答對方,只輕哼一聲,我有我的衡量標準,既然費佳如此了解我,應該也清楚吧?
&esp;&esp;我知道了。費奧多爾微微頷首,他接納了對方的任性,不會讓你為難的,千島。
&esp;&esp;憑借一周目的慘烈程度,他大致能夠推理出對方衡量的標準,現在沒有了異能,那么那個標準只需要微微降低一點,再參照常人普遍的標準,以及千島言在這方面偏執的個性,就能夠得出具體結果。
&esp;&esp;話雖如此,但在現在的倫敦,真正能夠滿足千島言苛刻條件的無辜之人又能有幾個呢?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sp;&esp;第134章 番外四 后日談
&esp;&esp;宛如宣告了判決,整個倫敦的局勢瞬間變得越發混亂,想要隔岸觀火的被戰火波及,即使是暗中茍著對一切不管不顧的也全都被拖入戰局,就連「鐘塔侍從」一直死死掩蓋著的禁忌實驗都在混亂中不知被誰揭開面紗。
&esp;&esp;人們的情緒瞬間到達頂峰,爆發出的力量仿佛要顛覆世界。
&esp;&esp;這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凈化。
&esp;&esp;與千島言想要簡單粗暴的消滅所有潛在敵不同,費奧多爾的手段更為委婉狠厲,后者更傾向于用最小的代價去借刀殺人,或是挑撥人心,讓他們兩敗俱傷最后漁翁得利、毫不留情直接剿滅雙方。
&esp;&esp;過程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艱難,千島言甚至覺得有些過于輕易。
&esp;&esp;只不過偶爾會遇上在最后大喊知道千島言愛人秘密想要借此謀取一條生路的人。
&esp;&esp;那些人里有的在說千島言愛人在他們手里,有的在說他們可以聯手對付費奧多爾把千島言愛人救回來,也有的想要用千島言愛人的信息套近乎以求獲得一條性命。
&esp;&esp;總之五花八門。
&esp;&esp;而千島言只覺得莫名其妙。
&esp;&esp;這用膝蓋都能想到是誰干的好事。
&esp;&esp;他一邊擦去唐刀上的血跡,一邊跟費奧多爾吐槽這些天遇見的奇葩事。
&esp;&esp;我看起來像傻子嗎?
&esp;&esp;唔或許是走投無路之人最后的掙扎吧,哪怕知道希望渺茫也想奮力一搏。費奧多爾伸手揉了揉眼睛,長時間高度集中注意力讓他有些疲倦,余光注意到對方擦拭唐刀的動作,還順手嗎?
&esp;&esp;唐刀是兩天前打造好的,一打造完成他就讓人送來了倫敦,整把唐刀完全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