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伴隨著話語落下,千島言驟然握緊傘柄,傘的方向調轉擋住了一顆激射而來的子彈。
&esp;&esp;子彈被柔軟的傘面彈開,沒能留下任何一絲痕跡。
&esp;&esp;原本空無一人的街道不知何時多出了許多身影,漆黑的影子層層疊疊被薄霧籠罩看不真切。
&esp;&esp;你好像立志于弄壞我每一樣趁手的武器?千島言嗓音慵懶,困惑的語氣在訴說自己發現的一個問題。
&esp;&esp;這可是莫須有的指控,明明只是湊巧。
&esp;&esp;費奧多爾收回了手,無辜地攏緊斗篷,搭配頸處的蝴蝶結像一只被人捧在手心的矜貴鼠。
&esp;&esp;也很擅長給我出難題。千島言嘆息一聲,收攏黑傘擋住了攻擊過來的銀白刀刃。
&esp;&esp;宛如打碎的湖面,平靜的氣氛一瞬間被攪碎,沖天的火光以及粗鄙的嘶吼不斷響起。
&esp;&esp;費奧多爾站在離千島言不遠的安全區域,注視著對方同時與數十人交手仍游刃有余的動作,這還是在對方精神狀態不佳的情況下。
&esp;&esp;一把看似平平無奇的黑傘在千島言手中如同死神揮舞的鐮刀,傘面和傘骨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在展開時能夠擋下子彈,合攏時能夠抵御刀鋒,黑傘的傘尖以及傘面周圍的角都被打磨成雙面刀刃,鋒利的程度足以割破人的喉嚨。
&esp;&esp;想要使用異能的都被千島言聽取到想法率先用異能解決,剩下的無異能者反而活的比異能者久上那么幾分鐘。
&esp;&esp;有些人想要趁千島言被包圍時去解決他那名站在一旁弱不禁風的同伴。
&esp;&esp;與棘手的千島言相比,這位站在一邊被保護的小白臉就顯得格外好對付,戴個圍巾還系蝴蝶結,看起來又呆,只知道站在一邊看都不知道躲,除了漂亮一無是處,這一看就是個以色侍人的小白臉,這種人在倫敦可見多了!
&esp;&esp;千島言抽空掃了一眼即將被襲擊的費奧多爾,后者半張臉被圍巾擋住,露出的那雙眼眸中古井無波,站在原地沒有挪動一點位置,仿佛并沒有被死亡威脅到一樣。
&esp;&esp;也像是全心全意信任著千島言不會讓他受傷。
&esp;&esp;這副信賴的反應讓千島言惡劣情緒緩緩冒頭,在刀尖即將劃傷費奧多爾俊美的面容時,他故意甩出黑傘從對方臉頰邊擦過。
&esp;&esp;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瞬間充盈費奧多爾鼻腔,在鋒利的傘尖刺穿其中一人脆弱的喉嚨時,傘面恰到好處地打開,打開的傘面又正巧為費奧多爾擋下了濺射出的污穢血液。
&esp;&esp;雖然周圍的空氣被血腥味覆蓋,整體濃度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度,讓費奧多爾眉頭微皺,但不可否認的是千島言精巧的把控沒讓他身上沾染任何血跡。
&esp;&esp;身處包圍的千島言失去了黑傘,在那些人想趁熱打鐵一擁而上時,只見寒光一閃,薄霧似乎都被劃出了一條明確的分界線。
&esp;&esp;千島言從袖中甩出了一把水果刀,那把水果刀刺穿了一名幸運兒的頭顱,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圍人愣了一瞬間,在包圍被打破的那一刻,原本被包圍的人不知何時不見了。
&esp;&esp;回頭望去,那名金發青年已經取回了黑傘順帶解決了所有想要靠近費奧多爾的人。
&esp;&esp;在華麗的黑開合間濺起了猩紅,似黑蝶蹁躚在血色的花叢,帶著致命的誘惑與危險。
&esp;&esp;甚至在最后結束時,千島言身上未沾任何血跡,他頗為嫌棄地甩了一下合攏的黑傘,甩出一連串的血珠濺射在地上開出朵朵血花。
&esp;&esp;站在一旁觀看這場眩目表演的費奧多爾亦然。
&esp;&esp;除去空氣中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以及地上血流成河的尸體,光看站著的兩人根本看不出發生過什么。
&esp;&esp;千島言從口袋里取出白色手帕,俯身用手帕撿起了那把沾滿血跡的水果刀。
&esp;&esp;滿意了嗎?費佳?他側過頭掃了一眼從開始就沒移動過的費奧多爾。
&esp;&esp;原本他計劃的是用異能一勞永逸,精神不濟的情況下他根本不想浪費力氣去打架,但對方顯然這么不想,托對方的福,在剛剛的打斗中腎上腺素飆升,他現在徹底清醒了。
&esp;&esp;費奧多爾漂亮的紫羅蘭色眼眸里已經很明顯告訴了千島言答案。
&esp;&esp;他很滿意。
&esp;&esp;所以他可以不計較千島言剛剛充滿任性的惡作劇。
&esp;&esp;意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