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方實在是大膽又瘋狂,居然敢用本屬于「鐘塔侍從」的東西跟她做交易,本來她絕對不會讓費奧多爾活著回去。
&esp;&esp;但千島言來的時機實在是太好,如果在千島言面前費奧多爾意外死在了「鐘塔侍從」手下那前者絕對會不計任何代價重新奪回「胸針」復活后者,當初在實驗室那些人的糾纏下派人追殺千島言時她就被迫損失慘重,以至于被同組織那些隔岸觀火的人拿這件事打趣了好幾天,所以她現在一點也不想看瘋子發(fā)瘋。
&esp;&esp;費奧多爾已經走到了門口,聽見這句話沒有回頭,只是以同樣的口吻回復,當然。
&esp;&esp;如果說阿加莎身上有那股屬于中世紀歐洲貴族身上不可一世的傲慢,費奧多爾自然也不遑多讓,只不過比起對方,費奧多爾身上還有一種獨特的謙和,兩種截然相反的氣息在他身上時而矛盾時而融洽,使得他如同霧氣一般神秘又捉摸不定。
&esp;&esp;門外路燈下站著一位身形修長的男人,裁剪得當的黑色禮服完美呈現出男人偏瘦的體型以及修長的雙腿,他一手撐著黑傘,一手提著紙袋,黑色的傘遮住了他大半的臉,只露出雪白的下巴。
&esp;&esp;他靜靜站在朦朧的霧氣中,整個人的存在都布上了模糊的美感又無端顯得詭譎,讓人聯(lián)想到那些等待著收割靈魂的死神。
&esp;&esp;費奧多爾有些理解為什么千島言會說黑色適合這座城市了。
&esp;&esp;換成一個普通人看見這一幕確實挺嚇人的,配上這座城市夜晚升起的白霧簡直就像是自帶特效。
&esp;&esp;他走近對方,后者傘微微抬起,兩人靠近好一會兒后,千島言才像反應過來了一樣,把手中的紙袋遞給對方。
&esp;&esp;費奧多爾接過紙袋發(fā)現里面是一條圍巾。
&esp;&esp;千島言看起來仍舊困倦,嗓音裹挾著一股軟綿和喑啞,你出門怎么不跟我說聲?
&esp;&esp;你看起來太累了。
&esp;&esp;看在對方給自己帶圍巾的份上,費奧多爾選擇使用善意的謊言隱瞞住對方自己喊了十幾遍都沒能喊醒的事實。
&esp;&esp;我聽見了。千島言不滿地說道。
&esp;&esp;如果對方真的想要隱瞞這點就不該故意在心里想才對,這明顯是換了種方法在埋怨。
&esp;&esp;抱歉,我以為你現在應該困倦的沒精力去聽這些。
&esp;&esp;費奧多爾沒什么誠意地道歉又找了個合理的借口,他伸手接過對方手中的黑傘,被一直握著的傘柄處還帶著屬于對方的體溫,他發(fā)現這把傘比普通的傘要重上許多,似乎不是一把普通的傘。
&esp;&esp;千島言取出袋子里的圍巾在對方脖子上繞了幾圈,后者今天穿的襯衣是中領,扣子嚴嚴實實扣到了最上方,剛好遮住下面的曖昧痕跡。
&esp;&esp;不知出于何種心態(tài),千島言最后又握著圍巾兩端在費奧多爾脖子上打了一個蝴蝶結。
&esp;&esp;毛絨質感的厚圍巾組成的蝴蝶結系在費奧多爾脖子上顯然就像是在一只倉鼠身上打了蝴蝶結一樣喜感。
&esp;&esp;費奧多爾抗議道:我喘不過氣了。
&esp;&esp;按照千島言此刻被倦怠支配不想多動彈的情況,肯定會在失去了新鮮感之后聽取意見幫他松開蝴蝶結,但可惜的是,顯然千島言在他身上總是會有與旁人不同的耐心。
&esp;&esp;于是千島言幫他重新系了一個稍松一點的蝴蝶結。
&esp;&esp;費奧多爾:。
&esp;&esp;往好處想想這樣最起碼足夠保暖。
&esp;&esp;千島言慢吞吞打一個哈欠,接過費奧多爾手里的黑傘,另一只手牽過對方冰冷的手,托這份過低體溫的福,如同握了塊冰的觸感讓他大腦瞬間清明。
&esp;&esp;兩人并肩走在空曠的街道里,腳步聲的回音清晰無比,按照白日里的熱鬧此刻周圍寂靜到沒有一絲亮光的情況就顯得十分反常。
&esp;&esp;而千島言耳邊窸窸窣窣的零碎聲音也昭示著這條路不如想象中的平靜。
&esp;&esp;好吵頭疼他低下頭埋進費奧多爾圍巾里喃喃抱怨。
&esp;&esp;后者伸出手搭在對方柔軟的發(fā)絲上,帶著安撫意味輕輕摸了摸,像是在尋找話題一般轉移了對方的注意力,這把傘好像比普通傘重。
&esp;&esp;這句話打斷了千島言想直接使用異能讓這片范圍盯著他們的人全都去世的便捷想法。
&esp;&esp;嗯。千島言應了一聲,是特殊材質制成的,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