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在領口處隱約蕩起微光,在黑傘的遮掩下,只能看清他白皙瘦削的下巴,以及從臉頰垂落至肩頭的碎發。
&esp;&esp;他靜靜站在路燈下,像是在等什么人,也像是在靜候一場絕佳戲劇開場。
&esp;&esp;不知是因為夜晚降臨還是因為今晚夜色不夠美,這條街道上沒出現任何人,空寂的就像是死城。
&esp;&esp;在這種陰森詭異的環境下,站在路燈下一身黑色禮服的男人周身氣息即使優雅矜貴也無法遮掩住那種違和到讓人背脊發寒的詭譎,就像是一只告死鳥棲息在枝頭安靜注視,帶給人大腦危險的預警。
&esp;&esp;那道身影微動,一直遮掩住他面容的傘往上抬了抬,露出一雙猩紅色眼眸,那雙眼瞳顏色極為罕見的純粹,漂亮的猶如罌粟一般帶著無法抗拒又致命的毒,也像是原罪中亞當夏娃吃下的紅蘋果,熾熱無比。
&esp;&esp;修長的手指從懷里拿出一枚金色的懷表,懷表細細的鏈子在空中輕蕩,懷表內細長的指針重合,所有指針指向同一個羅馬數字,懷表內部機關齒輪運作發出輕響。
&esp;&esp;噠。
&esp;&esp;時間差不多了。
&esp;&esp;千島言眼簾微垂,手中合攏懷表重新放進口袋。
&esp;&esp;倫敦的夜晚當然不會因為雨幕而平靜,所有的東西都借助雨幕努力偽裝出一副祥和的表面,背后暗流洶涌,都在等待著耐心不足的獵手率先出手他們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