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相較于氣氛的逐漸凝重,千島言倒是無所謂地攤手,我倒希望我出千了,這樣的話最起碼能夠證明我手氣沒有那么差。
&esp;&esp;果戈里帶著暗紅色手套的手掌捂著臉,似被戳中了笑點,肩膀聳動,從指縫中溢出幾聲悶笑,我可沒有說你,千島。
&esp;&esp;那只金色的眼珠轉動,看向站在門邊看起來隨時可能打開門溜走的太宰治,我是指他。
&esp;&esp;千島言有些了然,太宰治出千的話,倒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兩個人一起輸的可能性確實很小。
&esp;&esp;太宰治神色沒有什么變化,他早在之前就已經處理掉了所有痕跡,你有什么證據?
&esp;&esp;提問時間果戈里如同變戲法一樣,手中出現了幾盒本該丟進垃圾桶的廢棄撲克牌,上面熟悉的花色昭示著這正是他們玩過的那幾副,猜猜這是什么?
&esp;&esp;是d1105號桌本該廢棄的撲克牌。西格瑪很快認出了對方手中的東西,為了杜絕賭客會渾水摸魚出千,每一桌使用的撲克牌花色都不相同。
&esp;&esp;沒錯~回答正確!果戈里打了一個響指,贊同了西格瑪的答案,他含笑的目光看向神色自若的太宰治,在我檢查的時候發現,有幾副牌里多出了幾張相同花色的撲克牌,不知道這件事情,這位太宰君有沒有什么想法?
&esp;&esp;我可沒有什么想法。太宰治微微偏頭,像是不解又難以置信地反問,你該不會想光憑這個就定我出千吧?那未免也太過霸道了!我記得你回收撲克牌的時候都是散亂的丟進桌洞里的,你怎么證明不是你自己故意摻雜進去的呢?
&esp;&esp;確實。
&esp;&esp;西格瑪重新皺緊眉頭,想要光憑這個就認定對方出千是站不住腳的。
&esp;&esp;果戈里可不管這點,他似笑非笑地繼續說道:這確實不公平,但你們使用的手段也同樣見不得光。
&esp;&esp;說到這里,他故作驚訝地夸張質疑,難道這是什么不平等的單方面游戲嗎?一個不公平的游戲可是不能繼續玩下去的。
&esp;&esp;太宰治隱約明白了對方的想法,只是在目標即將達成時功虧一簣讓他有些不爽。
&esp;&esp;千島言不置可否地躺在沙發里,任由對方發揮。
&esp;&esp;只聽果戈里嗓音微微收斂起了其中的幾分熱情和活躍,變得有些危險,千島異能能夠聽見心聲,這個能力在賭場可是堪稱出千的存在,以這個名義把他驅逐出去也不是不可以,至于太宰君,你的出千可是證據確鑿,或者說,你有什么手段證明你沒有出千嗎?
&esp;&esp;聽起來要采用強制手段了。
&esp;&esp;就算這樣賭場名聲可能會有什么影響,但也比被賴上好。
&esp;&esp;果戈里掃了一眼西格瑪,后者太過于心軟,又在這所賭場上面過分在意和小心翼翼了,以至于遇見這種情況顯得有些弱勢,被對方牢牢抓住了把柄。
&esp;&esp;這句話讓局勢瞬間反轉,但千島言和太宰治都不是那么好被打發威脅的人。
&esp;&esp;千島言接收到太宰治不滿的視線,他配合地反駁道:我的能力在這個玩法上可無效。
&esp;&esp;當然,我很清楚這一點,千島的異能我當然明白。果戈里煞有介事地點頭,卻很快話音一轉,但是其他人可不知道你的異能,說起來被費佳特意封鎖的情報一向很有價值,哪怕是歐洲的異能組織都沒一個知道你的具體異能,啊不過你已經加入了武裝偵探社,說不準這也已經不是什么大秘密了。
&esp;&esp;銀發青年俊美的臉上露出懊惱的表情,可惡啊,早知道我還不如把這個情報賣出去,最起碼還能得到些什么。
&esp;&esp;這句話是明晃晃的危險了,如果繼續任由太宰治逼的太緊,果戈里完全能夠借此把他的異能情報透露出去,他在歐洲那邊可是遍地仇家。
&esp;&esp;千島言不再多言,給予了太宰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esp;&esp;不過
&esp;&esp;果戈里忽然大喘氣般拉長了尾音,千島言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esp;&esp;果不其然,只見對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反復無常的突然退讓一步,看著自己說道:如果是千島想看的話,我和西格瑪都會同意的。
&esp;&esp;啊原來如此。太宰治佯裝恍然發出一聲長長的氣音,意味深長地看向千島言,意思不言而喻。
&esp;&esp;千島言有些頭疼地看著果戈里,后者笑瞇瞇地看著千島言臉上罕見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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