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那只是我手氣真的差勁而已。千島言聳肩表情越發無辜,雖然他不介意借機踩太宰治一腳,但以對方的個性肯定也不會任由自己潑臟水,搞不好到時候會讓事情變麻煩,如果我能夠一口氣贏幾千萬,我會很樂意這樣做。
&esp;&esp;千島,你不能因為你想要的結果得到了就開始跟我劃清界限哦?太宰治眼眸微微瞇起。
&esp;&esp;千島言輕飄飄地掃了一眼對方,冷哼道:如果我真的想跟你劃清界限過河拆橋的話,我現在已經走出這所房間了。
&esp;&esp;他們心里都很清楚,以果戈里反復無常的性格和西格瑪對賭場的重視程度,如果不是千島言本身強大的異能擺在那里,搞不好這兩人能立刻把胡攪蠻纏的他們從天空賭場丟下去。
&esp;&esp;雖然現在維持的和平表象也搖搖欲墜就是了。
&esp;&esp;畢竟,誰知道果戈里什么時候就會做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esp;&esp;說起這一點,太宰治目光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千島言,后者在最初給他的印象可比果戈里更為危險,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最近這個人變得正常起來了,不過,一個瘋子突然變得正常了本身就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esp;&esp;如果你真的想履行承諾,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應該幫我打開保險庫,讓我看清里面是什么嗎?
&esp;&esp;你還需要人幫忙?千島言勾了勾唇角,反問的話像是在譏諷也像是在質疑。
&esp;&esp;太宰治故作遺憾地嘆了口氣,更省事的辦法當然是讓千島言借助費奧多爾的名義去打開保險庫,可惜的是對方真的堅定自己中立立場,不打算偏移任何一方。
&esp;&esp;那么,你考慮的怎么樣?西格瑪君?太宰治把注意力重新傾斜在沉吟著的西格瑪身上,只要讓我知道里面是什么,無論是賭場的影響還是你想知道的情報,我都能告訴你哦。
&esp;&esp;西格瑪有些遲疑,不可否認對方話語里的吸引力,但給予自己賭場價值的費奧多爾命令也很重要,倒不如說這是一項約定,否則他也不會在對方已死的情況下守著這個定時炸彈這么久。
&esp;&esp;千島,他真的不是你找的新歡嗎?雙手撐著腮幫子的果戈里忽然出聲,他金色的眼眸在兩人之間打轉。
&esp;&esp;當然不是。千島言眉頭微皺,有些不明白為什么對方會執著于這一點,我的品味還沒那么差,更何況我跟他相性不合。
&esp;&esp;我倒覺得有點像?跟以前你和費佳搭檔時一起行動的模式很像。果戈里像是陷入了什么難題,不一會兒想明白了答案,他雙手一拍,恍然大悟,明白了兩者的共同點和不同點,原來如此!是因為他跟費佳一樣都有對人心的精準把控,但是他手段明顯比費佳要柔軟許多,明明有那么多種達成目的的方法卻選擇了最為溫和的那一種,落在你眼里肯定超級偽善,難道千島你跟他不合的地方在這里嗎?
&esp;&esp;太宰治和西格瑪沒有過多關注這一邊,千島言輕輕打了一個哈欠,隨意地擺了擺手。
&esp;&esp;不僅僅是這樣,他可跟我有很多仇。說到這里,他微微頓了頓,喃喃自語般,說不準不是偽善,是真的改邪歸正了也說不準不,改變本性這點就很令人不可思議。
&esp;&esp;他自然多清楚當初太宰治為了達成目標使用的那些令人不勝其煩的卑劣手段。
&esp;&esp;這件事情對現在的他沒多大關系,很快被拋在腦后,千島言靠在沙發上,抬起眼眸對上果戈里探究的視線,你在懷疑什么?
&esp;&esp;在懷疑費佳的死訊以及你跟他之間的關系。果戈里老老實實地說出了想法,不知道腦補到了什么,忽然開始心疼起自己生死不明的摯友,可憐的費佳。
&esp;&esp;千島言注意到對方眼眸里針對于自己的譴責,他下意識有種古怪的不祥感,仿佛被人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樣,莫名有些心虛,我跟他可沒什么關系,只不過是單純的交易罷了。
&esp;&esp;哦哦,那這么說你并不在乎他的目的能不能達成?果戈里抓住對方話里的線索,唇邊的笑容逐漸加深,給人感覺就像是他有了什么壞主意一樣。
&esp;&esp;千島言明白了對方想要反擊的想法,雖然并不覺得對方能夠順利,但仍舊微微頷首。
&esp;&esp;不遠處站在門口的西格瑪近乎要被太宰治說服,他想了想,求證般問道:你真的能夠消除掉賭場所有的負面影響嗎?如果我同意了,你能不能讓千島君不再入侵天空賭場系統了?
&esp;&esp;在費奧多爾已死的前提下,既然千島言不在乎對方后續的計劃,那么只要后者不再插手入侵天空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