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是你的房間?
&esp;&esp;千島言不知道對方此刻是敵是友,正如世界上沒有兩個瘋的一模一樣的瘋子一般,他也無法從這張面具背后揣測出對方真實的反應,就連耳邊異能反饋回來的心聲都具有欺騙性,畢竟果戈里一向喜怒無常,他下一秒的想法極有可能會與上一秒截然相反。
&esp;&esp;不,當然不是。果戈里聳了聳肩,收起了手里的槍,仿佛之前殺氣四溢毫不猶豫開槍的人不是他,這是西格瑪的房間,只不過他平時也不住這兒。
&esp;&esp;你為什么知道的這么清楚?千島言眉梢微挑,語氣里裹挾著不甚明顯的詫異。
&esp;&esp;自從唯一能夠理解我的摯友死后,我陷入了一段迷惘時期,這段時間是西格瑪收留了身為無業游民的我,并且容許我在天空賭場工作,在賭場工作了一段時間后我從那種狀態里順利解放,他真是個好人對吧!果戈里聲調帶著奇異的詠嘆調,這種口吻沒過多久又迅速化為了平時的狀態。
&esp;&esp;聽起來像是假話一般的玩笑,透著滑稽與荒誕。
&esp;&esp;我根本沒有想要收留你!
&esp;&esp;氣沖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雙色長發的青年站在門邊雙手撐著膝蓋一邊喘氣一邊反駁之前果戈里的話。
&esp;&esp;平復了之前一路跑來的劇烈呼吸,他抬起頭,不忘把門合攏,語氣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直接拆臺,明明是你白吃白喝賴著不走!
&esp;&esp;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把眼前這個房間里的三個人全部趕出天空賭場。
&esp;&esp;在看清了房間里情況時,他呼吸微窒,之前果戈里突然變了表情通過異能迅速傳送時他就預料到了什么,但沒想到的是居然真的被他們發現了這所天空賭場的最大秘密。
&esp;&esp;哇不要這樣說嘛,西格瑪你真讓人傷心,明明我的到來給這所冷冰冰的賭場添加了不少活力~雖然在我們的合約上,你明令禁止了我這樣做,但不可否認那確實是一段鮮活的時光。果戈里故作悲傷抹了抹眼睛,卻在下一秒看向站在一邊袖手旁觀的千島言和太宰治,所以,你們在這兒做什么?
&esp;&esp;千島言瞥了眼太宰治,示意后者才是一切的主導者。
&esp;&esp;果戈里的視線落在太宰治身上,后者注意力在西格瑪身上,那位過于年輕掌管賭場一切事物的青年,此刻目光看著果戈里腳下的金庫,眼眸中流露出幾分沒能掩飾好的緊張。
&esp;&esp;果戈里的視線在所有人身上瀏覽了一遍,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是你自費佳死后找的新歡嗎?千島?不過,他看起來確實比費佳身體好的樣子。
&esp;&esp;?
&esp;&esp;千島言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不要說這種讓人反胃的話,果戈里。
&esp;&esp;果戈里從斗篷里通過異能搬來了一把椅子,竟是直接坐在了金庫門上面,他交疊著腿,那只金色眼眸微微瞇起,除去這個理由之外,我真是想不到有什么原因會讓你幫他了,除非費佳沒死。
&esp;&esp;這句話一出,房間里仿佛被打破了什么微妙的平衡,暗流洶涌。
&esp;&esp;千島言表情不變,那雙猩紅色的眼眸恰到好處流露出些許傷感,我倒希望是這樣,但是費佳被我刺穿了心臟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esp;&esp;這是一出令人扼腕的驚天悲劇。果戈里手里揪著斗篷一角,看起來假的不能再假地擦拭著眼角,這些天昔日的回憶如同潮水不斷打來,導致我可是日思夜想著你。
&esp;&esp;想我?千島言重復一聲。
&esp;&esp;果戈里嗓音被刻意壓低,危險的氣息從他身上彌漫,畢竟如果費佳真的死了,你
&esp;&esp;未等他把話說完,太宰治忽然一臉熱情地走向西格瑪,同時也恰到好處的打斷了果戈里幾乎要趨近出真相的揣測。
&esp;&esp;你就是天空賭場的主負責人吧?
&esp;&esp;西格瑪正陷入費奧多爾究竟死沒死,他還要不要繼續按照原定計劃保管這些東西的遲疑中,這些東西留在賭場無異于是定時炸彈,但同時它們也是賭場存在的意義不能輕易剝離,猝不及防聽見這句熱情洋溢的話,他下意識看向太宰治。
&esp;&esp;你是?西格瑪微微蹙眉,他總覺得對方眼熟,但卻想不起來究竟在什么地方見過這張臉。
&esp;&esp;太宰治。太宰治率先伸出手,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笑意,沒有任何掩藏的必要,就算西格瑪不認識自己坐在一邊旁觀的果戈里也不會容許欺瞞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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