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率先邁出房門的金發青年一臉神清氣爽,反觀跟在他身后的黑發青年臉上明顯青了一塊。
&esp;&esp;太宰治有些郁悶地碰了一下臉上的傷口,被痛的面目扭曲,他一邊抽著冷氣,一邊出聲指責道:你下手太重了,好歹我們同事一場。
&esp;&esp;回答他的是千島言充滿譏諷意味的一聲哼笑。
&esp;&esp;兩人抓住巡邏輪換的間隙順利靠近了最頂端編號為a001的房間,太宰治從袖子里抽出一根鐵絲,對準鎖孔搗鼓了沒一分鐘,門應聲而開。
&esp;&esp;意料之中,房間里并沒有任何人,總負責人應該還在跟那桌荷官處理他們連敗造成的小影響,西格瑪比千島言想象中更加在意這所賭場。
&esp;&esp;房間里設施布局跟他那間并無不同,就連有人住過的痕跡都很少。
&esp;&esp;千島言進門后順手合攏房門,目光追隨著太宰治的背影,看著后者像觀摩巡邏似的在房間里走動來回打量。
&esp;&esp;對于搜查房間這一件事情他并沒有多少興趣,倒不如說他會這么做只是因為太宰治想要情報作為交易。
&esp;&esp;千島言看著對方在房間里逛了一圈后站定在茶幾前。
&esp;&esp;千島。太宰治臉上浮現出疑惑,你說這會不會是沒有人居住的空房?
&esp;&esp;千島言站在原地沒有動,他表情淡淡,平靜的語氣下是不加掩飾的危險,如果你想說,花費了我眾多精力才潛入的房間是間毫無價值的空房我會用晾衣桿把你掛在天空賭場外面。
&esp;&esp;你耐心真差勁,也完全沒有幽默細胞。
&esp;&esp;太宰治抱怨了一句,他彎腰試圖把地毯上的茶幾推開,但茶幾像是焊在了地上一樣一動不動,努力無果之后他回頭把目光落在了抱著手臂倚靠在門邊的金發青年身上。
&esp;&esp;幫幫忙?畢竟你也知道,我們浪費的時間越多,被發現的風險就越大。
&esp;&esp;明明是求人辦事,說的卻理直氣壯。
&esp;&esp;你還真是不放過任何勞動力。
&esp;&esp;千島言走過來把茶幾推走,茶幾似乎不是用普通材質做的,它的重量比普通茶幾重上好幾倍,挪動時隔著地毯摩擦下面的地面,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吱聲。
&esp;&esp;他從這聲音上聽出了些許不同,房間里的地面是大理石,按理來說發出的聲音不應該會如此粗糲。
&esp;&esp;當茶幾被徹底挪遠時,地毯也被一同挪走,露出下面金屬地面,說是地面,看起來更像是一扇保險庫的門。
&esp;&esp;上面的鎖,絕對不是用鐵絲可以撬開的類型,而且看復雜程度,竟不亞于銀行金庫。
&esp;&esp;這倒是讓人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貴重東西不被統一保管在賭場金庫里,而是被秘密保存在這房間里壓在茶幾地毯下了。
&esp;&esp;是賭場的機密文件嗎?還是總負責人見不得光的私有財產呢?
&esp;&esp;太宰治興致勃勃地蹲在一旁,熟練地從懷里拿出一副像是聽診器一樣的東西貼在了上面,開始專心致志地扭動著數字。
&esp;&esp;千島言坐在沙發上,掃了一眼,你是打算在這里開一年嗎?
&esp;&esp;真過分呢,我可是在很努力去破解這所賭場的小秘密。太宰治隨口敷衍,注意力集中在耳邊反饋回來的細微聲響中。
&esp;&esp;千島言有些看不過去,即使太宰治頭腦很好,但是照他這種手法,破解密碼也需要許久,他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困倦的哈欠,此刻已經臨近午夜。
&esp;&esp;太宰治臉上漫不經心的表情沒有多少變化,但是從額角滑落的汗珠暴露了他注重無比的事實,房間里安靜的連呼吸聲都似有似無。
&esp;&esp;在近乎要模糊時間的寂靜里,一聲清脆的碰撞聲響起,太宰治呼出口氣,肉眼可見的放松了下來。
&esp;&esp;與太宰治興致勃勃的表情呈兩極的是千島言困倦無比的嗓音。
&esp;&esp;開了?
&esp;&esp;太宰治微微頷首,語氣帶著無法遮掩的興奮,白皙的手掌握住邊緣往上用力,讓我來看看,能夠用這么復雜門鎖保護的東西究竟是什么
&esp;&esp;在金庫即將被打開窺探到的一瞬間,一只帶著暗紅色手套的手掌憑空出現,巨大的力道不容置疑地把金庫門重新合攏。
&esp;&esp;太宰治瞳孔驟縮,及時松開了手,否則那股慣性絕對會把他十指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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