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賭桌邊賭客的目光流連在千島言和太宰治兩人身上,在他們眼中兩人儼然已經成為了錢多人傻的搖錢樹,不約而同想看看這兩個人會去哪桌。
&esp;&esp;千島言語氣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惋惜,只是過于表面顯得有幾分虛假,又或者說是因為目的已經達到而懶得再去應付什么,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我難得想賭個盡興。
&esp;&esp;男人見到對方這種反應反而松了口氣,如果需要休息的話而找不到自己原本預定的房間會有侍從帶您去的,我們處理好了問題稍后會聯系您。
&esp;&esp;嗯。
&esp;&esp;千島言表情淡淡,目光看著那名男人在跟果戈里說了些什么之后,帶著后者走進了員工通道。
&esp;&esp;他收回視線把籌碼重新遞給了一邊靜候的侍從,侍從十分有眼力見的幫他把籌碼重新匯成金錢劃進卡里。
&esp;&esp;走吧。
&esp;&esp;這句話沒有明確的對象,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是在對太宰治說還是在對一旁的侍從說。
&esp;&esp;不過無論是對誰說的,作為服務他人的工作人員都擅長察言觀色,站在一旁的侍從千島言臉上讀取到厭倦這一情緒,他率先在出口處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esp;&esp;千島言抬起腳步朝著侍從示意的方向走去,侍從緊隨其后趕上了他的腳步,走在前面為他帶路。
&esp;&esp;千島言回過頭掃了一眼賭場,發現太宰治已經消失在人群中不見蹤影,他并不意外這種情況,畢竟人多的地方一向是收集情報的最好來源,更何況既然果戈里會出現在這里當荷官,就說明天空賭場也不如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esp;&esp;侍從止步于一扇門前,從口袋里掏出一枚鑰匙遞給了千島言,按照您之前的預約,這里就是您的房間了,如果有任何需要可以都可以通過電話聯系我們。
&esp;&esp;千島言用手中的鑰匙順利打開了房門,他扔下一句感謝的話語,隨后門便在侍從面前關上。
&esp;&esp;房間里漆黑一片,千島言瞇起眼睛適應了一會兒光線的驟然變化,從房間里辨析出家具輪廓,把自己摔進了沙發里。
&esp;&esp;耳邊竊竊私語的聲音由于處在人群聚集中心而變得格外刺耳,再加上這里是不分晝夜徹夜狂歡的賭場,腎上腺素飆升的氣息混雜在空氣里飄散到每個角落催化著一切,他難以集中精神去深度分析思考什么,一直被打斷思緒的后果是他現在越發煩躁的心情。
&esp;&esp;伴隨著心情的劇烈波動,那些刺耳的、他人察覺不到的聲音像是滾雪球一般愈演愈烈,成為鬼哭狼嚎般的尖嘯,不斷刺激著繃緊的神經,成為了惡性循環。
&esp;&esp;心中難以發泄的煩躁感猶如野草般肆意增長,從更深處的隱秘地方衍生發酵出絲絲縷縷的殺意。
&esp;&esp;千島言呼吸逐漸急促,伸出手搭在臉上抵住了眼睛,努力平復著內心肆虐的負面情緒。
&esp;&esp;忍耐過這一段時間就好了。
&esp;&esp;在計劃進入這個地方時,他就應該預料到這種局面,特別是這種彌漫著刺激興奮空氣的賭場。
&esp;&esp;太吵了,情況比他預料中的嚴重許多,導致他耐心急速告窯,再加上果戈里意外出現在這里,就說明這件事情也有「天人五衰」的手筆,天空賭場他根本沒有印象,那么答案顯而易見。
&esp;&esp;這是「書」或者說「書頁」的產物。
&esp;&esp;所以會對其他人產生影響改變認知,但不會對身為「書」殘余力量載體的自己產生直接影響。
&esp;&esp;有了這個前提,那么賭場總負責人的身份也不難猜,大概率是西格瑪,畢竟能夠聯系上的身份,千島言只能想到他。
&esp;&esp;以費奧多爾的個性,對方不可能無緣無故去浪費有限的珍貴資源,創造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esp;&esp;門外的交談聲由遠及近,最后停在門外,下一秒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響起,門被推開,外面逆光站著兩個人。
&esp;&esp;這邊就是您的房間了。陌生的男音話里的敬語,很明確表明了身份。
&esp;&esp;麻煩你啦。另一個帶著些許輕佻的聲音十分熟悉。
&esp;&esp;在這個聲音響起的同時,房間的燈也被人打開,千島言收斂起外露的情緒,一雙血紅色的眼眸古井無波地看向門口很明顯呆愣了一瞬間的太宰治。
&esp;&esp;后者反應過來了之后,伸出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客廳里坐在沙發上的金發青年,難以置信地朝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