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他們現在已經快輸掉幾千萬了。男人眉頭緊皺,繼續說道:也不考慮換個桌,看起來要死磕到底,那個金發男人究竟是什么來頭,正常人會在賭場連輸這么多還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嗎?他們是不是早有預謀?
&esp;&esp;西格瑪也很想知道為什么,他是認識對方的,但是千島言和果戈里兩個人都是捉摸不透的怪人,從表面上看他們應該是朋友,可是從兩人之間做出的那些事又讓他懷疑這個結論。
&esp;&esp;把d1105號桌的設備停止,然后用設備故障的借口讓那桌散掉。西格瑪很快想出了解決方案,雖然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但好歹能夠讓這件事情暫停發酵。
&esp;&esp;好,我現在就聯系那桌的荷官。男人點了點頭,從懷里拿出通訊器。
&esp;&esp;西格瑪仍舊有所顧慮,他總覺得沒這么簡單,通知完之后,你去一趟,保證d1105桌能夠散。
&esp;&esp;頓了頓,以防萬一他又補充道:散桌以后讓那桌的荷官來見我,稍后我會親自去見d1105那桌輸了幾千萬的兩位客人。
&esp;&esp;好。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西格瑪(心累):我好想趕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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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特別感謝以下老板支持:
&esp;&esp;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sp;&esp;116
&esp;&esp;第116章 你會配合我嗎?
&esp;&esp;太宰治拋出手中的牌組,他的手氣比千島言要好上一些,最起碼這一次的五張牌里出現了兩張桃心字母,雖然也一直在輸就是了。
&esp;&esp;千島言掃了一眼仍舊維持著微笑無動于衷的銀發荷官,又看了一眼桌邊其他賭客高興的表情。
&esp;&esp;你這是在一擲千金博美人一笑嗎?但是好像笑的人只有周圍年齡夠當你爸爸的中年男人。
&esp;&esp;太宰治指尖百無聊賴地推著面前剩下的最后兩枚籌碼,沒有回答對方的話,而是如同小孩子沒玩夠般抱怨,拖拽著聲音莫名顯得有些甜膩,千島我沒有籌碼了。
&esp;&esp;不可否認,太宰治同樣很會抓住人心,其他人名字從他嘴里用這種語調說出來時,會給予人一種撒嬌的錯覺,再加上他本人長的也很好看,那雙鳶色眼眸在橙黃色的燈影下剔透的如同琥珀,很難有人會忍心說出拒絕的話語從而不自覺去滿足對方所有要求,但可惜的是這招對站在他身側的金發青年沒用。
&esp;&esp;千島言看了一眼對方面前可憐巴巴的兩枚籌碼,又看向其他人面前堆積成山的籌碼,說出的話像是在開玩笑也像是在威脅,你輸的還真快呢,如果把你抵在天空賭場,能填補上我輸掉的籌碼嗎?
&esp;&esp;話雖如此,但是在他目的沒有達到之前,他是不會停下的,太宰治是真的倒霉在一直輸也好,還是因為看穿了他一擲千金背后別有目的的計劃而一時興起配合他也好,都無所謂。
&esp;&esp;千島言伸手招來一個侍從,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卡,神色淡淡,再兌一百萬的籌碼。
&esp;&esp;太宰治側過頭撐著臉頰,目光掃過對方平靜的表情,他有些好奇能夠讓對方如此下血本的究竟是什么了,畢竟按照對方個性,在自己這種理所當然的過分要求下絕對會出聲嘲諷唱反調,他本來以為千島言的目標在這個老熟人銀發荷官果戈里身上,但是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
&esp;&esp;千島言抬起眼眸,視線越過燈影幢幢的光線,看向從一開始就安靜的有些反常的果戈里身上,依照后者的個性即使在當荷官肯定也不會如此安靜,果戈里給他的印象就像是煙火,稍微有點火星就會瞬間爆發點燃夜空驅散寂靜,更別提現在是身處宛如不夜城的天空賭場。
&esp;&esp;是達成了什么條約嗎?
&esp;&esp;微妙的氣氛在三人之間蔓延,賭桌上其他賭客沉浸在短短幾個小時就贏了近百萬堪稱暴富的事實里被沖昏了頭腦。
&esp;&esp;果戈里忽然伸出手指按住了耳邊的耳麥,從中傳出的指令讓他唇邊弧度更加上揚了一分,那雙異瞳里同步染上愉悅的情緒。
&esp;&esp;只見這桌的設備忽然像是接觸不良一般亂跳著數字,打亂了原本記下的倍數,原本擺放在桌子里面用過數局產生了痕跡的撲克牌都因為設備的失靈而暴露在外,連帶著桌邊用于炒熱氣氛的彩燈都突然陷入了黑暗。
&esp;&esp;怎么回事?!桌邊那些贏了不少錢的賭客瞬間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