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瘡痍的死寂殘骸。
&esp;&esp;他眼眸中是不含感情的漠然,宛如神明俯瞰人間一般的無悲無喜,就算你一次又一次去摸索開拓我,但只要是人都會有著極限,就算在你眼中我只是一件順手的工具也一樣,再好的工具也會有損毀的一天,更何況這份「罪孽」不是你帶給我的嗎?如果在最后你是想放任我深陷在你給予的這份痛苦里,那是絕對不可姑息的惡劣欺騙。
&esp;&esp;費奧多爾模糊昏沉的大腦十分困倦,在因睡眠做夢的夢境里仍舊保留著這一股無法抗拒的困意,他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又在這股慵懶的感覺下開始覺得因為身處夢境所以沒有必要,夢境是過多因素的糅合體,不存在任何考究和獲取答案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