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本來以為你睡姿不好的習慣已經糾正過來了。
&esp;&esp;千島言略有些驚訝地挑眉,語氣有些驚喜,真的?要來試試嗎?如果被踢下去剛好弄裂了傷口我不負責任哦。
&esp;&esp;費奧多爾聞言毫不猶豫地將話題重新轉回了正軌,把那群孩子變成嗜血怪物的罪魁禍首用的是詛咒?
&esp;&esp;可能是?我沒跟他接觸過,只知道如果傷口長出了紅色果實事態會變得很嚴重,要不然變成他的果園一員,要不然吃下自己身上結出的果實變成依靠鮮血生存的怪物。千島言聲音有點懶洋洋的,夾雜著一絲困倦,身體又往對方那邊貼緊了一點。
&esp;&esp;旅館的睡袍質量自然不會有多好,費奧多爾隔著層薄薄的布料能夠清晰感知到對方身體的體溫,果實?
&esp;&esp;嗯,紅色的,由人體鮮血凝結成的果實,帶著體溫會像心臟一樣跳動,被稱為千島言用即將被困意俘獲的大腦回憶了一會兒,血玉樹。
&esp;&esp;名字聽起來很唯美。費奧多爾隨口評價了一句,注意到了對方困倦的狀態,不再過多去說些什么,他低下頭吻了吻對方的額頭,晚安。
&esp;&esp;晚安。千島言眼簾在開開合合中徹底合攏,沒有了異能力負荷的他精神狀態和睡眠都得到了提升。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sp;&esp;97
&esp;&esp;第97章 你當初對我做的事太人渣了
&esp;&esp;費佳
&esp;&esp;費佳?該醒來了哦。
&esp;&esp;熟悉的聲線夾雜著屬于呼喚他時獨有的依賴與情感,溫柔的如同從天際慢悠悠降落在樹梢小憩的一片雪花。
&esp;&esp;恍惚明滅的視野在短暫的開合后恢復正常穩定,周圍光線很暗,鉛灰色的天際猶如沉淀了時光的巖石層一樣厚重,白樺樹光禿禿的樹枝上沉寂著常年不化的白雪,這里是埋葬了眾多生機的極寒之地。
&esp;&esp;側過頭往聲音來源看去,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對方一雙漂亮到宛如永不凋謝紅玫瑰的熾熱眼眸里倒映出躺在雪地里身穿單薄衣物的他。
&esp;&esp;寒冷后知后覺的透過薄薄的布料和肌膚刺向身體深處。
&esp;&esp;對方稍長的黑色發絲垂落在臉頰邊,他露出苦惱的表情,似喃喃自語般,還沒徹底清醒嗎
&esp;&esp;雪白的刀刃與地面上的顏色如出一轍,從半空施加力道往下墜落,刺入皮肉中的噗呲聲響起,溢出溫熱的殷紅逐漸擴散浸染融化純白的雪地。
&esp;&esp;不知是不是壓抑的環境和昏暗光線的問題,費奧多爾并未立即察覺到疼痛,他緩緩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可能是在做夢,在夢里人的反應不及平時那么迅速,并且總會裹挾著一股使不上力氣的軟綿和慵懶。
&esp;&esp;在目光接觸到自己身體上猙獰的傷口時,滔天的痛楚忠實地跟隨著視覺開始向大腦傳達反應蔓延到身體各處。
&esp;&esp;千島費奧多爾嗓音很輕,這個名字伴隨著痛苦的喘息從唇邊溢出。
&esp;&esp;費佳,你的愿望已經快要達成了,現在是除了你我以外,沒有罪惡異能者的伊甸園。千島言眼眸里浮現出哀切又圣潔的憐憫,他輕輕把頭埋在了對方頸項間,同樣也是沒有任何贖罪機會的凈土,你告知我人生來皆罪,可是那些人根本就沒有任何悔過之心,我耳邊喋喋不休聒噪的聲音并沒有如你所說伴隨著異能者的消失而銳減,你是不會騙我的,這只能說明「罪孽」沒有完全根除,請原諒我最后的任性。
&esp;&esp;在這個寂靜即將進入長眠的世界,僅剩下你我,費佳,我們是最后的「罪人」,我想要完全安寧沒有「罪孽」的世界,如果你不能從「罪孽」中拯救我,那么就由我自己來創造出一個沒有「罪孽」的世界。千島言直起背脊,沾著對方鮮血的手指指腹輕輕觸碰了一下費奧多爾蒼白憔悴的臉頰,殷紅在頃刻間侵占純白。
&esp;&esp;您手段太粗暴了,也沒能忍耐住,這樣的結果讓我有些失望費奧多爾視野伴隨著痛楚蔓延開始泛起雪花般的黑白光點。
&esp;&esp;視野里熟悉的青年變得有些陌生,對方眼眸中悲天憫人的神色與他如出一轍,其中熾熱的信仰和不顧一切去為此燃燒的瘋狂掩藏在平靜之后,這是他親手塑造出最完美的作品,只可惜還是失敗了。
&esp;&esp;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你看我早提醒過你的啊千島言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逐漸下落的雪花,終末之雪已經開始覆蓋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