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眼眸從被雨水侵蝕到掉墻灰泛黑的墻面掃過,隨之落到了腳下踩著的地面。
&esp;&esp;在地下?
&esp;&esp;是有什么機關暗格嗎
&esp;&esp;手中通訊器里坂口安吾的聲音繼續響起,不過普通的武裝部隊還是有的,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派遣一支小隊給你。
&esp;&esp;聽起來十分可靠呢。千島言一邊敷衍一邊在尋找通往地下通道的機關。
&esp;&esp;你沒認真聽吧?對面一下聽出了語氣中的敷衍。
&esp;&esp;嗯因為我有點忙
&esp;&esp;有一堵墻面與其它墻有些色差,而在這堵墻前面的地上甚至光明正大的留下了人為草率抹去足跡的擦痕。
&esp;&esp;陷阱?
&esp;&esp;千島言食指抵在下巴處,耳邊通過異能反饋出來的聲音有些漸行漸遠,地下通道里不止費奧多爾一個,還有另一個比較熟悉的人
&esp;&esp;通過音色和內容去比對的話
&esp;&esp;是那個怪人。
&esp;&esp;他表情忽然變得毫無干勁,甚至開始考慮要不然回家睡大覺算了。
&esp;&esp;喂?你還在聽嗎?
&esp;&esp;通訊器里對方連續喊了好幾聲,喚回了千島言的注意力,后者有氣無力應了一聲。
&esp;&esp;我現在跟太宰他們換一下任務還來得及嗎?我突然覺得「殼」更好解決一點。
&esp;&esp;既然決定要做這份任務就好好做下去啊!坂口安吾沒能忍住又開始大聲吐槽,果然跟千島言交流是一件十分費勁的事情。
&esp;&esp;知道了知道了。
&esp;&esp;千島言摸索到機關后打開了墻壁,后面是一條深不見底的階梯,墻壁凹槽里放置著昏暗的煤油燈,看起來就像是專門在等他一樣。
&esp;&esp;他順著通道往下面走,不知道走了多深之后,開始變成平地,通道挖的很長,讓他有些詫異費奧多爾居然會動用那么多精力繞過下水道去開單獨挖一個通道。
&esp;&esp;看來對方自稱花了很多精力確實是沒錯。
&esp;&esp;千島言站在樓梯最后一截上,跟通訊器對面的坂口安吾說道:雖然很想跟你說,我不需要支援,但是到時候你肯定又會不信任我,為了以免你繼續猜忌掉頭發也為了節約我的時間,你可以派個狙擊手給我。
&esp;&esp;感謝你的配合。
&esp;&esp;坂口安吾松了口氣,如果對方一直不肯接受支援的話,那么最后的結果很難保證是不是對方故意放走了費奧多爾,又或者說是不是他們達成了什么共識所以在掩人耳目,現在千島言答應的如此輕易反而讓坂口安吾覺得他們有些過于謹慎不信任對方,明明對方是如此盡心盡力在幫助他們,總之無論哪一種結果都讓他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esp;&esp;客套話就免了。千島言目光落在看不見盡頭的漆黑里,稍后我會告訴你把狙擊手安排在哪或者你選擇讓他跟我也行,但是這樣不能保證他的人身安全,現在我有點忙,掛了。
&esp;&esp;伴隨著這一句話通訊被他單方面掐斷,他目光看了一眼地面,確認費奧多爾仍舊在這個通道里后,邁出腳步快速往前沖。
&esp;&esp;周圍的亮度伴隨著距離開始逐漸提升,周圍的煤油燈變得密集,一名藍色長發的青年站在前方不遠處,看起來恭候多時。
&esp;&esp;千島言一瞬間止住了腳步,臉上露出些許無奈,我就知道會這樣。
&esp;&esp;這是一個不得不踩的陷阱,不是嗎?對方嘴角帶著令人不舒服的弧度,神色從容不迫。
&esp;&esp;如果我不下來,費佳就會一直待在這里面,而我一旦下來,就會進入你的主場。千島言沒有絲毫意外,他神色淡淡說出了對方計劃中的陽謀,雖然看見你很讓人沒有干勁,但是這畢竟是任務,所以你的任務是什么?攔住我?
&esp;&esp;沒錯,在天亮之前,只要你沒能走出這個隧道,就是主人的勝利了。對方臉上的表情神經質又盲目,說出的話一字一句都帶著對費奧多爾的信仰,啊啊真不愧是主人,輕而易舉就讓你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而你居然還企圖違抗他,簡直如同蜉蝣撼樹般自不量力。
&esp;&esp;千島言有些厭煩地開口打斷了對方,你以為你能攔住我多久?一分鐘?十分鐘?即使這里是你的主場,也完全攔不住我那么久,伊萬。
&esp;&esp;沒有關系,鄙人只需要負責禁錮住你,哪怕一分鐘。伊萬&iddot;岡察洛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