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場交鋒只不過是入場先后順序的問題,先手固然擁有些許優勢,但強大的智謀在絕對的武力值面前仍舊會落于下風。
&esp;&esp;所以與其如此不如直接把果戈里放在他面前嗎?
&esp;&esp;果戈里確實是被千島言說動反水了,這點沒問題,但對方的棘手也被費奧多爾故意放在了明面上當做提醒,如果說果戈里想要徹底清除費奧多爾給他留下的所有影響,其中自然也會也包括與費奧多爾極其相似的千島言,以及「天人五衰」所有的全部或者說更保險一點他想直接銷毀橫濱。
&esp;&esp;正因為如此他才會輕易的把「殼」交給一個陌生的卻想啟動「殼」的人。
&esp;&esp;鏡子中的青年裸露在外的肌膚白皙透著一絲不見光的病態,順滑的長發被扎成一束,耀眼的金發里垂落下赤紅色的發帶,不得不說,這種顏色的發帶確實是十分配他瞳色。
&esp;&esp;如同血液般凝固的猩紅,充斥著生命力的赤色,領口寶石胸針流動的血色。
&esp;&esp;三者忽然在腦海里毫無預兆的構成了一個畫面。
&esp;&esp;天空是一望無際的鉛灰,像是天災席卷過后的殘骸透著壓抑無比的死寂,原本被白雪覆蓋的凍原被鮮血浸染露出干涸的暗紅,光禿禿的白樺樹筆直的錯落在周圍,像是無聲的墓碑,荒蕪的風吹過寂靜的土壤,裹挾著揮之不去的鐵銹味,視野從虛無縹緲的半空落到趨近于黑的地面,卻像是在克制著什么一樣沒有完全低下頭看清自己身前的地方。
&esp;&esp;現在世界每一個角落很安靜了。
&esp;&esp;明明沒有任何證據能夠直接感知這一點,但千島言潛意識里卻得到了這個信息,就像是經歷過一般,堅信不疑。
&esp;&esp;過于錯位的感官讓他感覺指間有種粘稠潮濕卻溫暖的觸覺,經常與死亡接觸的千島言自然明白那是什么。
&esp;&esp;胃里為那一幕產生了惡心反胃的感覺,但在耳邊竊竊私語的聒噪下,意識里卻開始向往那種安靜無比的世界。
&esp;&esp;伸出手打開水龍頭捧了一把水澆在臉上,恍惚的意識在一瞬間回籠,并不像是幻覺,更像是某種被掩藏在腦海深處的記憶在遇見了熟悉的信息之下被牽扯而出,重新回想起一樣。
&esp;&esp;是因為之前系統的話、自己的猜想、以及這種紅的如同血液氧化過程的顏色,種種因素之下導致了自己回想起某個瞬間片段畫面的結果?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為自己部下向世界宣泄不公的退伍軍人,是iic長官,紀德上司。
&esp;&esp;&iddot;
&esp;&esp;之前提到過,千島的記憶力雖然很差,但在接觸到某種熟悉的東西時,仍舊會回想起來。(具體在63章跟陀思看煙花那里,雖然我覺得你們肯定沒注意這一點qaq)
&esp;&esp;稍加思索,明天雙更?
&esp;&esp;&iddot;
&esp;&esp;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sp;&esp;88
&esp;&esp;第88章 你也洗心革面了?
&esp;&esp;武裝偵探社里氣氛安靜,所有人都因為接連不斷發生的事情而導致有些無從下手的疲憊。
&esp;&esp;江戶川亂步坐在桌前一直盯著門口,在等待著什么人的推門而入。
&esp;&esp;身穿駝色風衣的太宰治倚靠在窗邊,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是那個人殺了斗南次官?
&esp;&esp;寂靜里突然響起的嗓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看似是沒頭沒腦的話,但江戶川亂步能輕松跟上對方的思緒,沒錯,他是恐怖組織「天人五衰」中的一員,「殼」也是他偷走的,但是現在卻已經不在他身上了。
&esp;&esp;在聽見「殼」的一瞬間,威爾斯迫不及待問道:他是誰?或許我們能夠從他口中得知「殼」的下落。
&esp;&esp;果戈里一個俄羅斯人。太宰治為威爾斯解釋道:同時也是一位空間系的異能者,性格很古怪,從恐怖分子口中得知線索是行不通的。
&esp;&esp;那我們就一直這樣干坐著?威爾斯有些坐立不安,開始懷疑起自己采納異能特務科提議來委托武裝偵探社的這種行為是否正確。
&esp;&esp;說到底「殼」是由她創造出來的,如果這個武器一旦被啟動,這座城市所有的無辜市民無一幸免都會因此丟去性命,他們本不用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
&esp;&esp;江戶川亂步眉頭緊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