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床上靠坐在床頭的千島言神色自若,我又不是魔術師,這種憑空消失的情況應該是果戈里你比較清楚才對吧?
&esp;&esp;這句話反問的十分巧妙,千島言不是空間系異能者,這點他們都心知肚明,如果果戈里執意要從千島言口中問出一個答案,這就表明身為空間系異能者的他居然看不出一個非空間系的人究竟把東西藏在了哪里,這未免有些過于丟人。
&esp;&esp;果戈里垂著眼眸盯著手中對方金色的長發,唇邊的笑意不變,語氣聽起來有些危險,欸~想要讓我自己去尋找答案嗎?
&esp;&esp;主要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消失千島言瞥了一眼對方,把頭發從對方手里抽了回來,睜著眼睛說瞎話,會不會是你們boss發現了這一點所以用某種辦法收回去了?
&esp;&esp;果戈里若有所思,沒有人知道他們boss一直立于不敗之地的能力是什么,所以這一點其實也意外的有可能性。
&esp;&esp;無論是哪種可能都已經無關緊要了,畢竟千島言已經給予了臺階,等同于在變相提醒果戈里不要再繼續對這件事情刨根問底,無論如何都是得不到答案的。
&esp;&esp;千島千島所以他轉而說起了其他話題,你想好要怎么對付費佳了嗎?
&esp;&esp;這個早就想好了。千島言唇邊挽起一抹笑意,猩紅色的眼底流動著熾熱純粹的殺意。
&esp;&esp;果戈里注意到對方眼眸中的神色,明白了對方的打算,有些失落,誒難道說千島要親手殺了他嗎?
&esp;&esp;可是如果果戈里也想親自動手的話,到時候豈不是會變成誰殺得快那種滑稽場面嗎?千島言言辭里沒有任何想要退讓的意思,他認真為對方構想了一下那個場面。
&esp;&esp;果戈里順著對方思維想了一下,似乎也覺得那種場面太過于滑稽又有失儀式感,他歸根結底還是一個在重要場合會講究優雅風度的人。
&esp;&esp;那好吧,那么這個機會我就慷慨的讓給千島啦~他看似很好說話退讓了一步,意味深長地說道,畢竟為了徹底的「自由」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esp;&esp;后者神色不變,含笑說道:祝您成功。
&esp;&esp;果戈里揚起斗篷,身影在房間中瞬間消失。
&esp;&esp;千島言坐在床上目光落在空空如也的掌心,未合攏的窗吹進些許微風,將房間里本就淡淡的幽香吹得更加七零八落。
&esp;&esp;他臉上收斂了所有外露的表情,神色淡淡,用著類似于命令的口吻朝腦海中的系統提出要求,「把「書頁」吐出來。」
&esp;&esp;「抱歉,宿主,這樣東西是本不該存在與現在這個世界的,這是時間波動里遺落的bug。」系統話語里雖然蘊含著道歉的詞匯,但沒有起伏的電子音很難讓人覺得這是在表達歉意。
&esp;&esp;「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這個世界本應該沒有「書」?」千島言很快從中理解到了什么。
&esp;&esp;「」系統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并不想說明這一點,但千島言同樣也不是一個笨蛋。
&esp;&esp;「書」是一次性的消耗品,實現愿望的方法十分苛刻,需要邏輯清晰的前因后果,但是系統卻在此刻說這個世界應該沒有「書」的存在。
&esp;&esp;不對
&esp;&esp;千島言很快注意到對方話里出現的詞匯現在以及時間波動。
&esp;&esp;在這個線索的前提下,不難猜測出有人使用過了「書」,并且現在這個世界就是「書」已經被使用了之后所得到的世界,繼續推論的話,極有可能是有人為了改寫某個不如人意的結局而使用了「書」,代價很大故事很長,寫滿了整本「書」。
&esp;&esp;這一張「書頁」是在使用者使用「書」之前被人撕下來的,因此得以保留。
&esp;&esp;而剛剛卻被系統說回收就回收了原本最大的可能性應該是系統是「書」,但對方否認了「書」的存在,那么,剩余的最大可能性只有
&esp;&esp;你是「書」能量的殘骸?千島言很快得出了結論。
&esp;&esp;腦海里的系統沉默不語,仿佛已經掉線了一般。
&esp;&esp;千島言并不在意對方裝死的行為,他心情意外的不錯,一邊走到衣柜前更換下身上的睡衣,一邊笑著與對方交流,「真有意思「書」能量殘骸怎么會在我身上?你好像是七年前在那一夜突然出現的吧?詢問我的愿望?這么看來拿到「書」的人可真是個好人啊居然特意寫下想要實現我的愿望的這個內容。」
&esp;&esp;說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