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濃郁的血腥味很快在兩人唇齒間彌漫,費奧多爾眉頭微皺露出吃痛的表情。
&esp;&esp;分開后,他伸出指尖撫上被對方咬破的唇,指腹上沾著鮮紅的血液。
&esp;&esp;似乎也覺得自己咬的太重,千島言又像是補償般輕輕舔了舔對方被咬破的傷口,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esp;&esp;那么費奧多爾的嗓音有些沙啞,他看向心情肉眼可見變好的少年,你還生氣嗎?千島?
&esp;&esp;我原諒你了。千島言雙手環住對方的脖子,在對方懷里蹭了蹭,傷口還疼嗎?費佳?
&esp;&esp;原本包扎好的傷口經過少年剛剛的動作此刻再次裂開,殷紅的血液浸染了雪白的繃帶在白色襯衣上擴散,再加上千島言之前在費奧多爾身上創造出的傷口,現在空氣中鐵銹味的濃度已經到達一個高度。
&esp;&esp;倒是與之前千島言重傷時有的一拼。
&esp;&esp;費奧多爾沒有說話,示意對方看一眼自己慘不忍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