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千島言為了動作方便,索性直接跨坐在對方腿上,費奧多爾在某些時候也摸不清少年心血來潮古怪的想法,他下意識伸出手搭在少年纖細的腰上,以防后者摔倒將自己也帶到地上。
&esp;&esp;不確定地喊了一聲對方的名字,千島?
&esp;&esp;嗯。少年溫順地應了一聲。
&esp;&esp;那只落在胸口的手,指尖已經靈巧地解開了紫色的盤扣,露出被衣物下遮擋的白皙皮膚。
&esp;&esp;袖口中滑落出一把水果刀握在手里,動作行云流水仿佛構想過許多次,在鋒利的刀尖對準心口的位置時卻停滯在半空,像是突然發現了問題,思考著用什么文字刻下名字好。
&esp;&esp;皺眉思考了半天,都沒能做出選擇的千島言向對方詢問意見,你覺得用哪種文字好呢?
&esp;&esp;見對方似乎鐵了心了這么做,費奧多爾輕輕嘆息一聲,無奈妥協,只要你喜歡,哪種都可以。
&esp;&esp;那就每個國家的語言都刻一遍?
&esp;&esp;費奧多爾眼眸里閃過一絲錯愕,千島言嘴角的笑意令人捉摸不透,他親昵地貼近費奧多爾敏感的頸邊,唇輕輕蹭過對方頸脖處的頸動脈,語氣溫柔,故意拖長的音調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esp;&esp;好不好?只要你同意,之前的事情我都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哦。
&esp;&esp;他知道對方一定會同意,畢竟為了所謂的更美好的世界,不會放棄注入眾多精力已經親手打磨成型的刀。
&esp;&esp;果不其然,費奧多爾眉頭緊皺,沒過一會兒像是拿少年沒辦法一樣松開,好。
&esp;&esp;千島言低低笑了幾聲,直起背脊,散漫的笑聲里聽不出絲毫笑意,那雙猩紅色如同血月般死寂眼眸中的情緒更像是在因為什么而感到不滿的生氣。
&esp;&esp;費奧多爾垂著的眼眸一眨不眨,敏感的皮膚能夠感受到水果刀刀刃上散發的寒氣,對方仿佛已經想好了一般,在握緊匕首下落時,他呼吸不動聲色地停滯了一瞬間。
&esp;&esp;刀刃沒有絲毫停頓進入皮膚,血液從刀身與肉的間隙中緩緩溢出,被尖銳物品割開的刺痛一瞬間讓他唇片血色盡失,千島言目光沒有停留在刀尖,而是目不轉睛盯著費奧多爾好不容易恢復血色的面色再次變得慘白如紙。
&esp;&esp;對方搭在千島言腰上的手不自覺的收緊,另一只手緊緊擰起床上的床單,額角冷汗打濕了他鬢發,嘴里卻沒有溢出任何聲音。
&esp;&esp;冰冷的刀尖游走在皮膚里,痛楚維持的時間比想象中的要短,伴隨著停頓下一秒被人取出,殷紅的血從傷口中匯聚成珠從白皙的皮膚滑落,千島言伸出手指攔住那條血痕的去路。
&esp;&esp;沾著鮮血的指腹一點點描摹上對方血色盡失因為劇痛而微微顫抖的雙唇,原本蒼白的唇在指尖的移動下覆上一層熾熱的紅,顯得妖艷無比,在一片近乎似雪的白里,帶著殘敗窒息的絕望美感。
&esp;&esp;費奧多爾深邃神秘的紫羅蘭色眼眸此刻顯得有些渙散,他輕輕喘著氣,原本貧血的他此刻再次失血,視野里看到的一切事物都摻雜上了模糊不清的重影。
&esp;&esp;千島言動作溫柔地為對方擦去了額角的汗水,松開手里帶著鮮血的水果刀,金屬落地發出的清脆聲響讓費奧多爾渙散的視線重新聚焦。
&esp;&esp;沒等費奧多爾重新看清楚世界,漆黑突然降臨,千島言用手遮在了那雙能夠洞察人心的眼睛上,低下頭輕輕貼上了對方的唇。
&esp;&esp;費奧多爾似乎有些驚訝,千島言明確感知到對方搭在自己腰間的手指微顫了一下,原本只是打算輕輕觸碰一下的他忽然改變了主意。
&esp;&esp;想要留下深刻印象的話,所做出的事情越出人意料越好,能夠讓自己好友感到驚愕的情況可不多見。
&esp;&esp;試探著去輕輕舔舐對方,后者十分配合前者的興致,打開了唇縫。
&esp;&esp;費奧多爾原本來打算縱容默許對方的行動,但在對方改變了主意時,他也隨之改變,伸出手按在對方后腦上一把加深了這個吻,從對方手里奪取了主動權。
&esp;&esp;他一向不喜歡處于被動。
&esp;&esp;費奧多爾的動作與千島言青澀帶著新奇的探索不同,他的節奏從容不迫又處處彰顯出他強烈的占有欲,千島言被糾纏的有些呼吸不上來氣,被迫吞咽下的晶瑩液體嗆得他想咳嗽。
&esp;&esp;后知后覺意識到到主動權被奪取后的千島言更加不高興,像是個任性的孩子一般發脾氣,毫無章法地用力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