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忽然收斂了之前的輕佻和隨意。
&esp;&esp;我很生氣啊千島言眼眸微闔,聲音很輕,近乎要成為氣音,所以我的殺意也是真的。
&esp;&esp;太宰治直回身體,打量了對方半晌,最后像是想通了什么,你的情感方面也是費奧多爾君引導的,有想過你與其他人的不同嗎?
&esp;&esp;你想表達什么?千島言腦子昏昏沉沉,實在是跟不上對方的思維節奏。
&esp;&esp;太宰治露出憐憫的表情,你真的已經被他完完全全的禁錮了,千島君。
&esp;&esp;留下這樣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后,千島言目送對方毫不猶豫帶著隊伍離開的背影。
&esp;&esp;仿佛他來只是想要欣賞一下千島言在發現自己被背叛時的絕望表情,但后者平靜的根本不像是個正常人,所以只能轉而嘲諷兩下一樣。
&esp;&esp;千島言沒精力去想那么多,他迷迷糊糊的順著墻壁滑坐在地上,支在身側的雙手摸到了滑膩粘稠的液體,吸入鼻腔是揮之不去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