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致分為兩類。
&esp;&esp;不想死,又或者想讓千島言死。
&esp;&esp;停息片刻的槍響在一瞬間再次爆發,求生欲引領著他們不斷的扣下扳機。
&esp;&esp;好痛微不可聞的抱怨從唇邊溢出,被槍聲蓋過,無人察覺。
&esp;&esp;所有開槍擊中千島言的人無一例外被自己射中千島言的子彈擊中了自己。
&esp;&esp;不再是僅有致命傷,而是無論任何形式的傷全部都回饋到施暴者本身,以傷換傷。
&esp;&esp;好吵
&esp;&esp;在即將無差別發動異能去收割「罪惡者」性命時,耳邊傳來的嘈雜聲響中明確響起一些后悔的心聲。
&esp;&esp;早知道就不加入組織了,明明已經站在最后面了,還是要死在這里嗎?可是可是我的妻子還躺在病床上等我
&esp;&esp;我不想死我孩子還在等我回去
&esp;&esp;我的家人
&esp;&esp;我的愛人
&esp;&esp;千島言猩紅色的眼眸抬起望向頭頂如同被鮮血染紅了的月亮,像是在發呆般發散著思維。
&esp;&esp;空氣中血腥味濃稠的近乎要堵塞住呼吸道。
&esp;&esp;加入橫濱夜晚的組織可不僅僅只是一個工作單位,同樣也是枷鎖是鐐銬,在未能遇到強敵前,組織是他們的庇護傘亦是后臺,當遇到難以戰勝的強敵,在他們首領沒有下達撤退命令前,任何敢擅自臨陣脫逃的人全部都會被擊斃。
&esp;&esp;面前是如同怪物的少年,身后是名為組織的刀尖。
&esp;&esp;進退兩難。
&esp;&esp;將視線從血月上轉移,一聲嘆息清晰的傳入每一個人的耳畔。
&esp;&esp;接著無盡的黑暗驟然降臨。
&esp;&esp;少年抬起腳步一腳深一腳淺搖搖晃晃的離開了這片被死亡陰影籠罩的碼頭。
&esp;&esp;站在高樓觀察局面的太宰治眼眸盯著碼頭倒了一地生死未知的人,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esp;&esp;千島言沒全部下死手,似乎只死了大半,還留下了一些身受重傷的漏網之魚。
&esp;&esp;太宰治敏銳認知到這一點,而且從對方離開時的動作來看,身受重傷,千島言的自愈能力怕是已經失效了,是暫時還是永久?
&esp;&esp;這點尚未可知。
&esp;&esp;費奧多爾如大提琴般優雅的嗓音響起,如何?太宰君?
&esp;&esp;太宰治用難以言喻的眼神看了一眼對方,這是在炫耀嗎?
&esp;&esp;費奧多爾低笑了兩聲,您現在是要去收尾了對嗎?一次性解決如此之多的敵人,應該足以讓您當上港口afia干部了吧?
&esp;&esp;太宰治勾唇一笑,那還得多謝你的幫助啊,費奧多爾君,需要我請你吃一頓地獄辣的咖喱飯嗎?
&esp;&esp;太遺憾了,我胃不太行,吃不了那么辣的東西。費奧多爾禮貌性的拒絕,話里有話,今夜過后,橫濱的夜晚大概只有港口afia一家獨大了,請小心,樹大招風。
&esp;&esp;這點就不勞你費心了。太宰治嘴角帶著譏諷的弧度,轉身離開,你還是多去思考一下如何在港口afia的抓捕下逃出生天吧。
&esp;&esp;言下之意是港口afia現在可以分出精力去對付自己了嗎?
&esp;&esp;費奧多爾嘴角挽起的笑還未完全消散,只聽清脆的落鎖聲在空氣中響起。
&esp;&esp;這所天臺唯一能下去的路只有那一條,而剛剛已經被太宰治鎖上了。
&esp;&esp;聽聲音似乎不是門原本的鎖,太宰治帶了把鎖特意來鎖門將費奧多爾困在天臺上。
&esp;&esp;他知道一把鎖肯定是困不住對方的,所以只是為了拖延費奧多爾的時間。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飯團的屑提升了一個新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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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sp;&esp;45
&esp;&esp;第45章 龍頭戰爭篇
&esp;&esp;太宰大人,已經全部檢查過了,仍有許多活口,但都已陷入重傷失去意識。
&esp;&esp;一名穿著黑西裝的男人低下頭恭敬地站在一位比他矮上許多的少年面前。